青儿和小桃掩嘴惊呼,搞不清见个敌人干嘛打扮得这么利索,几可谓精致,要知道封知平紧随其父,向来是不怎么注重外表的。
她们不明白,封知平自己其实也不明白,他甚至连自己此刻的心情都搞不懂。
按说今天要见的那人他本该愁闷,结果愁闷是愁闷,却还有一丝无法理解的兴奋,昨夜一夜没怎么睡,今儿一大早就召过小桃和青儿给自己梳洗打扮,捯饬了大半个上午才终于捯饬满意,期间愁闷没多少更多的是期待,他甚至还有闲心开小桃的玩笑。
他实在搞不清楚自己诡异的心态,琢磨来琢磨去,估计八成跟临上刑场的死囚差不多,死到临头横竖都是死,与其哭丧着脸做个怨魂,不如看开了乐乐呵呵的做个开心鬼。
告诉二女自己中午在外面吃,晚上也可能在外面,封知平出得门来,等候多时的牛春寒立刻迎了上来。
瞧见封知平的扮相,牛春寒眼中划过一抹暧昧,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少爷,您今儿倍儿精神,满城都找不出必您更俊的人来了!”
封知平笑开了花,嘴上却道:“俗,真俗,能不能文雅点?”
牛春寒认真的想了想,仿着读书人的样子抑扬顿挫的吟道:“面若中秋月,色如春晓花,鬓若神工裁,眉如浓墨画,秋波微澜掩万种风情,天见天亦老,丹唇...”
“停停停!”封知平听不下去了,摆手打住,“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哪儿学来的?”
牛春寒也快吐了,擦擦冷汗赔笑道:“还不是我那婆娘,最近迷上了部话本,她男人失踪好几天不知道急,就知道对着本破书傻笑,一回家就拿我跟里面的小白脸比说我怎么怎么糙怎么怎么不知道疼人,还说我不懂爱情!他奶奶的,俺俩成亲二十多年了,娃都生了仨,现在才嫌我这个嫌我那个,早干嘛去了,您说她是不是有毛病?刚才这几句就是描写那个小白脸的,一回家就给我耳根子边上叨叨一遍,一来二去的我就给记住了。”
封知平脸黑:“闹半天你是指桑骂槐,骂我小白脸呢?”
牛春寒这才发觉失言,赶紧扇了扇嘴:“瞧我着这破嘴,话都说不明白,我哪是说您呐!您只是长得白,哪是那种专吃软饭的穷酸,您多刚呐!就冲您从五大人手下救小人于水火,您在小人心中就是天底下最男人的男人,跟侯爷一样的猛汉!”
“我谢谢你,谢你全家!”封知笑骂,随后脸色一正,“人还在吧?”
牛春寒也肃起颜色:“在,属下一直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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