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忠诚、气节这类东西,他认为想守住自己的忠诚与气节就得有能守住的本事,不止是过人的实力,还要有非人的忍耐力,只拿嘴说口号喊得再响也是空话,所以他才参照前人和天听监的经验,亲自设计了这些“训练”。
用他的话来讲,于其将来被人练,不如自己先练,反正都是先天,恢复力强,有鬼手张在两副药下去就没事儿了,自己只管往死了折腾就好。
且不论他的观点正不正确,至少效果是好的,时至今日,剑侯府还没出过一个中层以上的叛徒,连执掌天听监的孔由都曾对封莫修笑谈说,你家的孩子比我手下的二郎嘴巴都紧。
然明白归明白,忍不忍得了就是另一回事了,牛春寒曾经无比向往暗卫,如今,他只盼着自己这辈子都能在世子爷手下做狗腿子。
往后几日,封知平恢复了之前的生活,每天都会盛情邀请荆无心四人游城,城里呆腻了就去城外,或爬山游水,或去风景秀丽的别院小住,无论去哪,每次回家时他都会“顺路”到南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小街转转,隔着老远望望正当中的那座门庭冷落的客栈,想象着里面的那抹火红在做什么,而后意兴阑珊的掉头返家。
陪着他的只有牛春寒,他连吴东都没带,全府上下只有牛春寒知道詹千舞在这里,并隐约猜出点什么,激动与荣耀之余,又深深惶恐自己会不会被灭口。
等了几日,连五终于返家,封知平第一时间登门。
例行的寒暄过后,回退旁人,两人隔着矮石桌面对面,封知平斟酌言辞,开始旁敲侧击。
换个人来肯定不会起疑,可连五是谁,套话这种事封知平就是个孙子,他才是祖宗!
短短三两句话,他就听出了不对,又忍了几句实在忍无可忍,皱起眉将杯子放桌上一放,直勾勾的盯着封知平的双眼。
“少爷有话直说,无需拐弯抹角。”
封知平被他盯得心慌,却又不敢直言,抱着一丝侥幸笑辩道:“哪有什么直话,就是问问最近城里的防务如何,毕竟老头子不在,万一黄泉再派高手...”
连五抬手止住,淡声道:“泉州城的防务归城防军,治安归泉州府衙门,周边的安保归各地地保和乡勇团,少爷要问这些的话不该来问老奴,而应去找知府大人,这些事务全部归他管理,他最清楚。少爷若不想说就算了,若说出来,老奴定知无不言。”
封知平无奈,一咬牙问道:“詹千舞是不是来了?”
连五恍然,随即笑容莫测:“少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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