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了照,又平起纸张瞄了瞄,没发现东西,又问连五要了个火折子燎了燎,待纸张发黄变焦收了火,不死心,拿起杯子泼了上去,墨迹瞬间洇开,字迹模糊起来。
一顿折腾还是没有发现,封知平郁闷的紧拧着眉。
连五看得有趣,凑趣的掏出个瓷瓶:“少爷要不要试试这个?”
“这是什么?”
“显形药水,对市面上能找到的大多数隐形墨都有效用,您若不甘心,不妨试试。”
“来点!”
封知平抓过瓷瓶就要往上倒,连五制止了他。
“不是这么用的,老奴帮您。”
拿过信,将瓶口凑近纸面,连五催动内力,缕缕水汽自瓶口蒸腾而出,随着瓶子移动将纸张整个熏了一遍,纸张表面仿佛蒙了一层薄蜡微微反光。
少顷,连五放下瓷瓶,将信递了回去:“少爷请看。”
封知平接过,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看了十遍,无奈的放下纸。
没有,什么都没有,莫说隐藏讯息,就连类似暗号的印记都没一个,游景涟要表达的都直白的写在了纸面上。
“什么玩意儿!”
封知平一把将纸扫到地上,狠狠踩了两脚,脑中不禁回想起那日与詹千舞的对话。
太不靠谱了,真是太不靠谱了!
就算你聪明,就算你智计在握,你总得给我这个正主知会一声吧,哪怕只吐露一点,啥都不让知道算怎么个意思!
捡起信拍拍灰,无语的收进怀里,封知平转头拿起另一封信。
封莫修的信比游景涟的还短还直白,总结一下拢共三句话。
马上启程来京!
带着荆无心他们一块儿!
路上小心点,别让人阴喽,别让他们死喽,最重要的是别让自己死喽!
完。
封知平彻底无语,心里也越发怪异。
游景涟让他进京,老头子也让他进京,他怎么觉着这两人互通款曲,合计着一件事儿呢?
京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
封知平深感自己手教太短,只能求助手脚长的。
“叔儿,最近京城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少爷指哪一类?”
“怎么说呢,就是有没有奇事怪事发生,或有迹象预示即将要发生?”
“这个...”连五想了想,试探着道,“刑部侍郎的常茂才的父亲常老太爷以九十二岁高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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