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是六部头号大员之一,如今调到隔壁部门的下级的下级做副手,这叫“荣”?
蠢货才以为这是荣耀!
不过话说回来,真调到御史台也不是没有好处,御史们干着空口白牙到处得罪人的活,降职贬黜的极多,可相对的,他们的官声比其他人积累得快。
打倒了站不起来是傻逼蠢蛋,倒了还能站起来那就是英雄汉人中杰,往日的黑历史摇身一变成了他们的光辉屡立,一个“秉持正义”“不畏强权”“艰苦奋斗”“执着向前”的官员在百姓们眼中自然是好官,“翻身仗”更是最喜闻乐道的话本题材,左右都于官声大益,将来调任其他部门任职也会比较容易融合进去,为人所接纳——一张曾经含血喷人骂得自己狗血淋头嘴都还不上一句的家伙成了自己的嘴帮自己反骂,换谁谁不乐?
何况这些人还“官声极佳”。
皇帝怎么想,病状元往哪去封知平都不关心,他就瞧着这胖子乐呵。
有心给他指摘出来,想想还是算了。
来这里烧香的士子那么多,哪个都能听出他的错,就让他继续错下去吧,就当帮那些穷考生省钱,拿钱干该干的事,别浪费在这些虚头八脑的东西上。
胖子不知道自己露了怯,还在那儿信誓旦旦的海侃,末了期待的问道:“您烧香还是祈福?”
烧香就是在外面的大香炉里插炷香,祈福是进到内院像拜佛一样磕头跪拜。
封知平没拜别人祖宗的习惯,何况人还活着,不过他想进去看看。
据说状元郎发迹后不少文人墨客在里面留过字,自己虽不通文墨,但瞧瞧别人的大作也是好的,权当养眼。
让牛春寒付钱,花了二十两买了三根“开光”香和一块同样开过光的木牌,木牌是拿来许愿用的,祥云如意的形状,雕得还算精致。
牛春寒那叫一个心疼啊,哪怕花的不是他的钱,付钱时恶狠狠的盯着胖子,表情跟有杀父之仇似的,直把胖子盯锝肉脸煞白直到两人走远才敢抬头,暗暗嘀咕这位公子真怪,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竟带了个阎王似的书童,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牛春寒小声嘟囔了一路,一会儿说二十两可以五碗半甜水羊汤,一会儿说二十两是他两个月的饷钱。
封知平烦不胜烦,驻足瞪了他一眼:“花的是我的钱又不是你的,嘟嘟囔囔嘟嘟囔囔跟个婆娘一样,你能不能大气点,知不知道什么叫‘千金难买爷高兴’?”
牛春寒缩了缩脖子,弱弱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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