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若在此设点,我就派你来常驻,放心,月钱给你开得高高的,五十两一个月,一年六百两,你比六品从的京官年俸都高!”
牛春寒差点没吓出泪来,哭丧着脸道:“算了吧,您饶了我吧,这鬼地方给钱都不来!”
封知平大笑,调侃道:“没见识了吧?这可是风水宝地,出过状元的!”
牛春寒撇嘴:“拉倒吧,那位爷打从他祖宗高中那辈开始就没回来过,小的都怀疑他祖宗是被吓死的,不是病死的!”
病状元的二榜祖宗告完御状没多久就死了,死因众说纷纭,最广为人知的说法是病死,也有说是被触动了利益的大人物暗中害死的,还有一种说法便是牛春寒所说的吓死,因为那位死前当时的皇帝正有意派他回铜县上任。
皇帝觉着有他这位土生土长、满身正气、不畏生死不畏强权的父母官在,铜县定能向好的方向发展,结果旨还没下人就一命呜呼了,此后每代子孙都逗留京中苦读科举,虽说读书事大可以理解,但那位爷死的时机太巧了,实在没法不让人遐思。
封知平笑了笑,淡声道:“积点口德吧,这里是铜县,那位的故乡,满城人都视他为荣耀,你这么编排小心让人听见了打你一顿。走,咱们去前面的状元庙逛逛。”
状元庙是铜县人自发为病状元建的祠堂,因状元姓童,又称童庙。
童庙是铜县人气最旺的地方,尤甚于县衙,许多赶考的士子途经此地都会过来拜拜,烧香祈福,祈求高中。
给一个大活人上香,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也不怕病状元晦气,一蹬腿再给气死了。
封知平暗暗好笑,寻思着到京城有机会一定要问问。
随着人流挤进祠堂,刚进门,侯在门口的几个知客就眼一凉,其中一个圆头圆脑长相福态的走了过来,拱手行礼,未语先笑。
“这位公子,敢问您上香还是祈福?”
得,宰羊的来了。
封知平跟牛春寒对视一眼,转过头笑道:“上香和祈福不是一回事嘛,怎么,你们这还不一样?”
“正是。”胖子笑道,“看您应该是头一次来,故有所不知,咱们状元庙分内外两部分,只是烧香的花在外面就成,喏,就是前面那个香炉,普通香十文一炷,上香二十文,开光的一两,您若上满三支可以打折,二两半就成。”
封知平差点笑出声,咳了咳问道:“怎么还有开光的,这又不是和尚庙。”
胖子摆手,一脸认真的道:“开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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