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又犯傻了不是?”
封知平点点牛春寒,哂笑道,“周老先生超然,他的弟子可不啊!他教出来的学生成材率很高,有将近三成左右进了官场,没记错的话四六开,小头在睿王座下,大头跟了太子。童健是他门下最争气的那个,中了状元不说,还为了誓言拒了陛下赐婚,铮铮铁骨极得周老先生赞赏。那滩水里,这种有尊严有气节的硬骨头谁不稀罕?能收服必是一员忠心耿耿的干将,所以事情就很明白了,他的步步高升跟太子和睿王脱不了干系,只不知是哪一位,又或者二者都有,童健夹在中间左右逢源占尽便宜。”
牛春寒悚然,不太相信的摇摇头:“少爷,我看童大人不像那种道貌岸然之辈。”
“这怎么能叫道貌岸然呢,这叫合理渔利,是混官场必备的手端,只不过只有像他这种顶尖的聪明人才能玩得这么高级。”
封知平纠正完,嗤笑道:“朝廷水浑不知深,但大体可以分为四波,一波是太子一系,一波是睿王一系,还有一波就是所谓的中立,而这三方归拢起来就是最大的一波,既咱们的陛下。太子和睿王相争已久,不用多说,那些中立的就很值得玩味了,里面真正能保持中立的没几个,我能确定的只有三家,咱家、我外祖盛家,以及詹王,这三家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都有安身立命的资本。”
“我外祖两任宰相,至今仍有内阁议政的权力,门生遍布天下,包括太子、睿王、景涟等储位皇子他都教过,地位无可撼动,只要他在一日,盛家就是铁打的营盘。詹王也一样,万载王侯,天元只此一家,自身实力超群,麾下高手无数,手握雄兵镇守一方,剑之所向无人可敌,三者当中他是最有资本中立的,而且只忠于陛下本来也是他们的家传,不被他盯上就万幸了,哪个吃饱了撑的敢去惹他?”
“咱们家就比较惨了,发迹时间太短,底蕴不够,全靠我父亲一人撑着。老头子聪明,想发展又不想站队,所以直接把自己搞成了孤臣。他先是跟户部闹翻,又当街掌掴吏部尚书宝贝儿子的脸,人差点没给抽傻了,后来借着娶我娘的机会跟我外祖闹翻,那可是他多年的知交好友啊!这一翻无异于得罪了整个文官体系,连军部都有些人看他不顺眼,朝中如今只有军部和天听监跟他关系比较好,而这其中起重要作用的正是詹王,老头子无论何时都紧抱着这条大腿,借詹王府表明自己的立场,向陛下尽显忠心。所以喽,有陛下和詹王护着,天听监暗中帮衬着,咱家自然稳如大山。就算没了这些依仗,老头子背后还有点苍山这个巨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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