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墨白是我师伯,韩凤雪是我师姑,点苍山有头有脸的人物跟老头子都有或深或浅的关系,倘若有一天咱家落难了,你觉着我的师伯师姑师叔师舅老爷们会看着咱家家破人亡全部死光?”
牛春寒深以为然,用力点头。
旁的不说,只秋墨白一个就很够分量了,那可是当今的天元第一高手,仙器不出遍数三国都可称第一人。
“所以说,中立是要有资本的,没资本还不选边那是找死。而那童健,人脉、实力、背景,这三样你觉着他跟哪样沾边?”
牛春寒摇头,童健跟周若钧那点关系根本算不得什么,能搞他的大有人在。
封知平伸了个懒腰,想到了什么,嘴角哂笑更浓。
“超然?呵呵,那位周先生也未见得像他表现得那么超然。人生出来就惹了尘埃,脚落地就沾了泥垢,没人洗得干净,神仙也不行。超然也是一种立场,是种表象罢了,说白了都是以利于自己的方式活下去,谋生手段而已。”
“有人喜欢冲锋陷阵,有人喜欢坐镇中帐,有人向往万众瞩目,有人享受做幕后推手的快感,人生如戏嘛。周老先生清高,大隐隐于野,可他的弟子却分作两边,你怎知不是他授意的,是拿自己的学生当刀使?毕竟有我外祖的先例在,天知道他是不是羡慕,想成为第二个盛中章。同为学问人,同样一肚子墨水,难不成他家的墨是白的?”
“都一样,同在一片天空下,人都是一样的,因为这样那样的缘故身不由己。除非你真超然,比神仙还超然,成为跟老天爷一样的无思无念以万物为刍狗的鬼东西,否则谁也干净不了。哦,对了,圣人说过,天地不仁,等你真成了老天爷,一样得背负骂名,让人一口一个贼老天的喊着,你还没法还嘴,哈哈!”
封知平想到了胖神仙,想到了种种遭遇和种种猜测,笑声很畅快,心情很复杂。
这一刻,他很疲惫,身心俱疲。
牛春寒默然。
他不知道封知平心中所思,听不懂笑声里的无奈,他只觉着少爷的话很无情很冷漠,充满了恶意,似乎很厌恶世间的人与事,厌倦周遭的一切,但似乎,很有道理,
而这一刻,他又不自知的忽略了一件事,就像忽略童健那样。
童健年轻,封知平更年轻,他才仅仅十七岁。
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正是贪玩好动的年纪,封知平却要闷在这里跟他讨论这么复杂的问题,想的那么深刻,想的那么深远,这合适吗?
如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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