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几分,所以才能够逃出生天。
结束掉那些科学家的性命,不过是一瞬间的决定,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很容易。但是他们知道,噩梦远远没有结束,那个拿他们做实验的组织还在逍遥法外,他们要了结的仇恨依旧遍布四方,还有那对于药物的依赖,更是一道巨大的阴影……要怎样才能接着活下去,一个凌晨并一个上午的思考,让辛集下定了为黄金22卖命的决心,仿佛只有这样,获得治疗才是心安理得。
然而,眼前那小小的少年忽然告诉他——小孩子,是可以不必卖命的,至少,在这条街道上是这样。
“小孩子?谁?我么?”
“不是你是谁?”染青看着她,手上摸着鹿峤的头顶,道:“咱们是小孩子,这一个,还是宝宝呢。”
鹿峤来气,伸腿绊了他一下,憋着嘴上楼了。
楼上,柳欣慧靠着门口翻看着一本厚厚的日文书,看起来似乎是从书房里拿到的,时不时又抬头看看门外风雨阵阵微微出神。脚边窝着两只早上才洗完澡的小猫咪,身上绒毛蓬蓬的,很是圆乎可爱。阿木博士等人似乎是去警局了,连金老爷子和葛犸也不在。
鹿峤有些郁郁地拉了拉染青的袖子:“哥哥,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幼儿园啊……”
染青捏捏她的掌心:“快了,等这件案子过去就可以了。”
然而,少年不知道的是,这件案子,大概没有这么快能够过去。
礼堂——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灰色的鸽子扑簌簌飞了出来,外头观望的人都疑惑地抬起头,只有一个人低垂眼眸,缓缓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不是灰色的,是白色的……只是你们寻常人,被雨幕遮挡了眼帘罢了。”
“二少爷,咱们进去吧,雨太大了。”管家一手撑伞,一手,便要来推中年人座下的轮椅。
“甘遂已经在灵堂了吗?”
“是,小公子一直守在老爷身边。”
“那咱们也去看看吧。”
推着轮椅穿过幽暗的甬道,两人就看见墙边靠这个金发碧眼的男人,约莫三十岁的模样,神色有些惫懒。
“你的腿疾,应该不是天生的,而是后来受伤导致的吧。”青年忽然侧过脸,打量着远远而来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反问道:“不知道您是?”
提科微微一笑,道:“我叫马尔斯,是国际刑警方面派来参加葬礼的代表。”
中年男人点头:“原来如此,在下邢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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