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邢家行二。”
“听说过。”青年微笑,站直了身体,往楼梯走去,似乎也准备上天台,只是忽然又回头道:“您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吗?”
“不清楚,我腿脚不便,未曾上去查看。”
青年点点头,未置可否,正准备上楼,只是还没等他迈出脚步,楼上的人便哗啦啦都挤了下来。祁副队理所当然地冲在第一个,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一边跑一边喊道:“快告诉毛老爷子,队长不见了,天台一片血迹。”
人群呼啦啦消失在甬道的尽头,礼堂大厅又只剩下邢战铭和提科,中年男人顺着青年的目光,朝楼梯扶手上看去,就看见一只黑色的,扑棱棱的蝴蝶。
“燕尾蝶?老熟人了。”
当年,黄金22剿灭燕尾蝶的战役,便是在德国边境打响,两方人马,杀了一天一夜,几乎惊动了国家高层。幸亏国际刑警出面,将一切抹平,将江涯等人从废墟中带回,否则便要成为国际大事件了。而那时候,为负伤的众人治疗的,便是才当医生没多久的提科。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下来,空气中吹来一丝清凉湿润的风,气流的变化,让轮椅上的中年人,微微皱眉,却让医生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来了。”
邢老爷子的葬礼是在郊外的大礼堂举行的,这地界风格很特别,类似于圆顶大教堂,可是这古老的红砖,又很有中国风。华东一带的领导人,大多喜欢在此走过人生的最后一程。于是,人们便把这里的路修得笔直,草地打理得整齐,连密密的树林,都种着四季各有不同风姿的鸡爪槭。
“我还以为你死了,所以才着急赶过来,原来只是屁股上被子弹咬了一口。”
“别给老子说风凉话,你他娘的少了条胳膊还开摩托,你以为你是神仙啊?”
“后半段儿月亮开的,我忘了自己胳膊断了。”
树林里,毛小天很是凄惨地躺在地上,裤子被雨水泡的发胀,和鲜血混在一起,真的像是血流成河了。江涯的目光始终落在他的身上,生怕一个眨眼,这人就挂了。两人毫不在意地插科打诨,确认着对方的身体状况,全然未曾顾忌两个女人的剑拔弩张。
月亮的个子在亚洲女性当中已经算是很高了,但是站在毛小天身前的女孩儿,俨然是个超模身材,漂亮的肌肉线条,看得出经历了残酷的锻炼与打磨,蓝灰色的双眼冷漠得犹如西伯利亚的天空,然而却让人觉得,有那么一点点熟悉。
江涯终于抬起头来,睁眼打量着眼前几乎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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