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就该学乖一点。”
雪河偎在他怀里,猫儿般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又道:“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肯定都是为了你好,所以你就只管在边上附和就好。这群自大狂最喜欢听人夸奖,你随便夸几句他们就屁颠儿地出力干活去了!所以你又何必费力气跟他们抬杠呢?”
“嗯。”
不抬杠这事儿他算是长记性了,反正抬也抬不过:“所以,我这皇帝就是这么当的?只要听话就好?”
“也不全是。”
雪河歪着头,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他们是特例,因为他们不仅有本事,还对你肯定没有二心,你们之间不存在本质上的分歧。若是换作别的大臣就不一样,你还得花心思琢磨每位大臣的心思,这可就是门学问了。
比如你要想夸奖谁,就得当众来夸,既要投其所好又不能失了君臣的尺度;若是意见不合或是对他不满意,只能单独私下悄悄地敲打他,轻了没用,重了要坏事。”
“……听起来好难啊。”
“那当然!你以为江山是那么好坐的?政治,从来可都是只有绝顶聪明的人才能玩的游戏,学问大着呢。”
覃柏叹了口气,突然就有种前途未卜的感觉。
“别担心。”
雪河发觉他的忧虑:“我大哥眼光毒,他既然能看上你,就说明你肯定行。”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就突然想到赑屃那个身首异处的前任契人,下意识艰难地咽了咽:
“夫人,商量个事呗。”
“嗯?”
“就算失败了,也别让我去吃粪球。”
雪河瞬间泄气:“……那你想吃什么?”
“吃你行不行啊?”
覃柏专注地盯着她诱人的红唇,显然是很想把它们吃进嘴里。
“呸,色坯。”
似乎是得到默许,覃柏大着胆子吻上心痒已久的唇瓣,顺势裹着被子一滚、将她压在身下:
“管他政不政治,什么都比不得你重要!”
雪河咯咯地一阵笑,伸手撕扯他的脸:“你这没出息的,怕是当了皇帝也是个昏君!”
“喛,昏就昏吧!又有什么要紧……”
覃柏这时哪还顾得上别的,胡乱将鼻息喷到她的脸上、滚烫的吻印到她颈上和肩上,恨不能将整个人都化到她身上。
偏就在两人难分难舍之时,却听幔帐之外有人敲了敲门框,干咳两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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