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去少说得有五六天,若要由着你乱来,只怕熬不到日子你就要精尽人亡咯!”
“那,不能够。”
覃柏哪里肯放,随即不甘心地追出来:“骏猊也忒招人烦!哪见过这么当哥哥的!”
雪河滑得像条泥鳅,每次覃柏以为马上就能抓着她的时候,偏就眼睁睁看着她一矮身、又从腋下溜走、叫他扑了个空:
“可别这么说。其实就数他老实,哥哥们平时总欺负他,最讨人嫌的差使也全派给他。就说昨晚那事儿,肯定是大家全都耍滑跑了,他推卸不掉只能来招讨你讨厌。”
覃柏追了半天也捉不到,倒是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道:
“你这蹄子也够招人烦的!”
雪河活像只机敏的猴子,蹭蹭几下就顺着柱子爬了上去,得意地坐在屋檐底下的椽子上,垂下两条白花花的小腿来,高高在上地取笑他:
“王爷,您这身子骨儿可是不成啊!”
“啐!你这小妖精!”
两人如今都没有仙术,但雪河身手敏捷,覃柏却只能站在地上干瞪眼:“你快下来!动不动就上房!成何体统?!”
“略略略!”
他越是气急败坏,雪河就越是故意逗他,还娇滴滴地朝他招手引诱道:“相公公来嘛,上来啊!”
覃柏气得跳脚,然而就算蹦起来也就勉强够到她的鞋底。她绣鞋上的绒球跟逗猫棒一样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直把他耍得团团转,场面十分滑稽。
两人正在门口闹着玩,只见老内监笑呵呵地来到近前:
“王爷,世子求见。”
“有种你在上头呆一整天,就别下来!”
覃柏丢下句狠话,气鼓鼓地回去更衣了。
老内监还站在原地,满脸笑容地缓声劝道:“小夫人也别闹啦。让外人瞧见,不好。”
雪河见他走了,也觉得没意思,便抱着柱子一点点滑下来。
“待会儿世子就来了,您还是先进去回避一下吧。”
老内监上前扶了她一把,低声劝道。
“好吧。”
雪河怏怏地回到内室,不一会儿,就见世子领着一大群人从院门进来,直奔大殿就去了,神色凝重,一看就没什么好事。
老内监大概是得了王爷的授意,一直守在内室,什么也不做就专门盯着她。
雪河有心想去前头听听,他就上前拦着:
“小夫人别闹,您的身份可不能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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