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二哥螭吻是个武痴,天天都泡在军营里不见人影。就他那种神经大条的人,恐怕根本就没注意到身边已经有两个人失恋这件事。
至于小妹椒图——不明原因的资深厌男症患者,一言不合就拔刀砍人,这事还是不麻烦她了。
“所以三哥你干嘛不自己去跟他说嘛!”骏猊简直抓狂。
“唔,我是这么想的。你看,……”
蒲牢摸摸下巴,笑呵呵地说道:“现在你是他的侍卫,将来他做了皇帝你就是锦衣卫。等仗打完我们兄弟就撤了,你还得留在他身边不是?所以你才是跟他最亲近的人啊!
你想,这事你要能办得漂亮,他跟雪河言归于好肯定会记你的好处嘛!对你们日后相处也是很有帮助的嘛!”
呸!我才不信你的邪!
骏猊黑着一张脸,对三哥这堆大道理却是无力反驳。
“乖,快去。”
“看好你哟!”
小七幸灾乐祸地拍拍他的肩,直接一把将他推进永乐殿,回手就把门关上。
突然就有种被坑的赶脚!这群人绝对是实力坑队友啊!
然而已经没有退路了,骏猊看着正托腮望着窗外发呆、几天来就跟个傻子一样的覃柏,艰难地咽了咽:
“王爷,有空么?……聊聊?”
“嗯?”
覃柏回过神,不明状况地望着他。
骏猊有些尴尬地摸摸鼻子,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
“说说吧。”
“什么?”
“你跟雪河的事。”
“……好吧。”
骏猊的语气就跟职业病一样,照例是审讯犯人式的开头。好在覃柏并不介意,长长地叹了口气,慢慢地又讲起了那天的事。
那日,掌灯时分。
覃柏刚回到永乐殿,随口唤了声“雪河”,却无人应他。老内监上前道:“小夫人出去巡查未归呢。”
他这才想起来,雪河讨了令牌、检查封禁府门的事去了。她做事向来细致周到,想必是为了谨慎有些耽搁了。
覃柏长舒了一口气,此时浑然发觉全身跟散架一样。被那群老奸巨猾的官员们磨了一下午,真是身心俱疲——说是宴会,根本就没功夫吃上几口,如今只觉饿得头昏眼花。
刚想唤老内监拿点吃的来,却听大门一响,余妙瑾带着数名丫鬟进来,朝他飘飘下拜行了个礼,便见后面每人手中拿着个食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