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轻盈地进了内室,将里面的各色食物酒水摆满了整整一桌。
丫鬟婆子一下子来得有二三十人,往来却只闻衣袂摩擦的窸窣声,连声咳嗽都没有,一片鸦雀无声,个个举止得当,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不得不说余妙瑾是个相当有才干的,调教得当,将全府上下百余号人都管理得秩序井然。
不一会儿,冒着热气的食物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覃柏的五脏六腑立刻开始不安分地叫嚣起来。赑屃封印了他的元神,如今他这身体完全与凡人无异,须得吃饭睡觉才行。
余妙瑾满面春风地招手叫他入席。
覃柏此时的内心是拒绝的。这女人聪明又有心计,此时跑来肯定是有所企图!但人已经来了,又带着饭菜,好言好语地说话,怎么好就这么轰出去呢。
覃柏无奈,只得在她对面落了座——远远地,省得待会雪河回来撞见,解释不清又要生出事端。
余妙瑾一笑,虽是读出他的戒备却也不声张,嫣然一笑。她摆摆手,屏退下人,室内只余他二人,便站起身亲自给他布菜。
她的举止分寸拿捏得当,既不过份亲密也不显生分,正如方才席间表现一般。
覃柏决定不理会她,专心吃饭,先填饱肚子再说。
“王爷真的想好了?”
覃柏愣了一下,刚咬了一口酥饼,心知她指起兵造反的事,边嚼边点点头:
“嗯。”
“那八个人,可靠吗?”
“可靠。”
覃柏也不知她到底想说什么,便只是简单地应和一声,便不肯再多说半句。
“既然如此,臣妾自然鼎力相助。”
雪河说过,这个女人是支持赵峥造反的——那可是满门抄斩的深仇大恨,因此她现在说这个话,大概是出自真心。
她如果不捣乱,对那八个人来说就已经是件好事;若还肯帮忙,简直再好不过。
余妙瑾说着,执起酒壶来,将面前的两个杯子添满:
“我祝王爷马到成功,旗开得胜。”
说罢,便满饮此杯。
覃柏眨眨眼,将口中饭粒咽尽,看看面前的酒杯,却没有要饮的意思。
余妙瑾淡然一笑,将空杯置于案上,又重新满上:
“我知道你不是赵峥。”
尽管覃柏极力掩饰,但眼中的惊讶还是没能逃过她敏锐的的眼睛:
“来,你若满饮此杯,我便告诉你破绽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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