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道:“您老人家不是蛊医祖师么?还是您亲自来吧?”
“我不医活人。”
束海却摆摆手:“他这点小伤又死不了,交给我宝贝徒弟随便收拾下就行了。”
说完,仍旧笑眯眯地蹲在一息皆无的狴犴身边,笑容极其猥琐。
“喂,老怪!”
雪河突然想到了什么,站起身来指着束海厉声道:“那可是我四哥,休要打他的主意!”
束海白了她一眼:“别那么小气!一副皮囊而已嘛……”
雪河冷笑一声,说道:“你敢动他的仙身,仔细我娘不蘸酱就能把你给烤成大咸鱼!”
束海不满地哼了一声,恋恋不舍地咽了咽口水。
此时的覃柏几近虚脱,惨白的脸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垂死般将头歪向一边;牙关一松,被咬成蜂窝样的帕子悄然掉落下来,双目紧闭,境况十分凄惨。
骏猊甚至有种想先探下鼻息看看他是不是还活着的冲动,却见他的手突然抬了抬,试探着悄悄牵住她的手。雪河此时正面朝着师父,觉察他的小动作却并没有出声,默默与他满是冷汗的手十指相扣。
覃柏唇角动了动,竟是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
莫名被塞了一嘴狗粮,甜得人猝不及防,骏猊心里一阵摇头叹气。
“四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才走了几天,怎么就弄成这样?”
雪河锐利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口气是质问的。
蒲牢便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末了,他颇有些得意地说道:“你能来真是太好了,这样我们兄弟就可以一起去妥妥地扫平鬼谷、讨回老四的元神!”
众人听了也纷纷附和。
雪河却满面愁容道:“你们这些男人,怎么脑子里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的?”
蒲牢听了不由一愣。
“我若是那女妖,既得了四哥的元神,定然一并毁去他的仙身,然后远走高飞!岂有坐等你们来寻仇的道理?”
雪河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接着说道:“四哥是天官,元神必是不同于凡仙,那琴妖肯定也会有觉察。然而她既已绝情至此,又何必将尸体送还?这摆明了不是招人来灭门除妖么?”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糊涂了。”
雪河不动声色地将手从覃柏手心里抽回,缓缓站起身来:
“依我看,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我一个人去找她,便足够了。”
“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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