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蒲牢摇头道:“你是凡身,又无任何法力;那女妖十分厉害,万一她伤了你怎么办?”
雪河苦笑道:“我是去讲道理,又不是打架!不需要法力。我与她无怨无仇,她伤我作甚?”
“不妥不妥,还是我们去吧。”
“三哥!”
见说不通,雪河有些气恼:“大哥不在,四哥又躺在那,你们七个人根本结不了阵;若是将那女妖逼入绝境,她索性豁出去玉石俱焚、拼个鱼死网破,干脆毁掉四哥的元神,你们又当如何?”
蒲牢一时语塞。
“我徒弟说得对!”
束海此时插了一句,麻溜地敲起锣边儿:“若论起办事情、讲道理,你们七个加起来也比不得我这宝贝徒弟!”
“三哥放心,若是谈崩了真要动起手来,我跑得贼快!”
雪河诡秘地一笑,又看看西极烈日:“而且,再加上大宝贝儿,就算在天庭也没人追得上我们呢!”
这话蒲牢是服气的。
他们兄弟九个师从风神花烈,无论马上步下、长短兵器几乎样样都学了个遍,战神重黎还曾亲自传授了上古十大杀阵,可谓威力巨大;然而雪河生得晚,适逢太平盛世,又颇受天帝喜爱,长辈们看不得她受苦,因此便只教了些脱身解困的灵巧功夫以防不测,希望她能只做个安静娴雅的公主。
显然这个愿望落空了,她不仅安静不下来,所到之处还时常闹得鸡犬不宁。重黎哪里还敢教她别的本事,眼下这样就已经够瞧的了。
“就这么定了!”
雪河见他的态度还有些摇摆,当即便替他下了决定,抬腿便要去牵马。
“诶!乖徒弟,慢着!”
束海这时赶了几步追出来,从袖子里又摸出个小瓶来,塞到她手里:“以防万一、以防万一!”
雪河拿在手里摇了摇,没声音,大概是药粉。
束海一字一顿地嘱咐道:“遇风则化,雾障百里;再大的风沙也能一两个时辰不散。”
巫山老怪没别的本事,研究出的这小道具个个好使。雪河将那小瓶收进囊中:“等我好消息吧!”
说罢,根本不留给众人反悔的时间,便纵马朝鬼谷方向去了。
她这前脚刚走,蒲牢就开始有些后悔了。
众人刚才被她这血糊里拉的针线活一通吓唬,竟是眼睁睁就看着她独自去了鬼谷,这老半天儿才反应过来,深觉不妥,不禁都看向蒲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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