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你要我怎样?!”
雪河到底是有些理亏,心虚地小声道:“他不肯见我,要我怎么办?”
“你就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杯雪立在山门旁边,静静看着这两个陌生人吵了一阵,也不知要怎么解劝。
她初到巫山,什么情况都还不太清楚。只见那陌生男子身材挺拔,穿着常服也看不出来历;女孩子模样俊俏却十分凶悍,一身轻容纱裙看似朴素,身上配饰简单却皆是不凡。
眼见这两人在山门前斗了几句嘴,看得出谈吐气质皆是不俗,大抵是有些来头的?
正在思忖,却见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女孩突然就在山门前跪了下来,杯雪不由吓了一跳。
雪河虽是跪着,却仍是昂着头,看着兄长没好气地说道:“现在满意了吗?”
“我满不满意有什么要紧?得看你师父的意思。”
赑屃扬扬眉,不以为然。
“成,那就跟这儿死磕吧!反正我也不赶时间。”
雪河腰杆挺得直直的,将衣裙拉好弄平。浅浅的樱粉色裙摆辅在灰黑色的石阶上,半透明的薄纱使画面莫名有一种雨打落花般凄美的感觉。
赑屃也撩起衣摆,坐在她身边:“我也不赶时间,陪着你就是。”
杯雪见状哪里还敢耽搁,匆匆地一路小跑,径直回到老怪抚琴的禅房回禀去了。
束海还在不死心地摆弄着瑶琴,杯雪进来的时候,他正在给受伤的手指缠上纱布——十根手指,就连拇指都未能幸免,全被琴弦伤得满是口子。
杯雪见状愣了一下,见原本金色的琴弦上染了斑驳的血迹,腥红的颜色泛出别样的光泽。
“刀锋上的舞蹈,还真是毫不夸张。”
束海颇有些自嘲地看着伤痕累累的手指,叹气自语道:“可惜啊,居然全荒废了啊!”
这是一双多么精心保养的手啊!十指细长,骨节分明,指尖灵巧而又敏感,曾经他一度认为这双手完全就是为弹琴而生的,然而现在它们却因生疏而显得笨拙生硬,以至于被琴弦伤得体无完肤。
他满是沮丧地叹了口气,注意力全然放在了自己的手指上,连杯雪禀报山门口发生的事情时都颇有些心不在焉的。
等她说完,束海又叹了口气,指了指琴边空空的茶杯:“添茶。”
杯雪迟疑了一下,严重怀疑他方才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说话,但主人已经发话,无奈只得先端了茶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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