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声太大,没听到。”
臭老怪!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把雨停了自然就没声音了!
雪河气得咬牙,刚想回嘴,却见赑屃又瞪了她一眼,只得改口大声说道:“师父我错了!”
束海眉峰挑了挑,打了个响指,头顶上那一小朵作怪的乌云这才算收工散去:“罢了,既然学会道歉了,我若还让你跪着,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以后还敢动不动就打人么?”
“不敢了。”
“下次再犯,可就没这么容易过关了。”
“没有下次了师父,再不敢了。”
束海这才算是满意,说了声“起来吧”,又转过头对赑屃道:“道歉我接受了。这事就算过了,你回去交差吧。”
赑屃再次施礼谢过,伸手想去扶她,雪河却一甩手躲开,毫不领情。
束海的气是消了,可雪河心里憋屈。以那鬼丫头的性子,这口恶气若不发出来,这事儿还是不能算完。
赑屃心知她气不顺,苦笑一声劝道:“你师父都说原谅你了,还不起来?”
“不要你管,你走你的。”
赑屃无声地叹了口气,心知这师徒俩都不好招惹,越劝越来劲,干脆还是别管了。他向束海道了别,束海知道他身上有使命,也不虚留他,赑屃便直奔宁王府继续办他的差去了。
“杯雪,去烧热水,给这死丫头褪了毛准备下锅。”
杯雪心知他是故意放狠话,答应一声便去烧水了。
“还不起来?又憋什么坏呢?”
束海狠狠治了她一回,心情十分畅快地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贼心眼儿!想收拾你,分分钟的事儿!”
雪河却一脸无辜地直接坐在地上,向他伸手道:“腿麻了,要师父父抱抱才能站起来!”
束海笑着摇头,满是宠溺地来到她面前,蹲下身:“徒弟长大了,抱是抱不动了,背着吧。”
“行。”
雪河毫不客气地爬到他不算厚实的背上,束海站起身,稳稳地背着她向前走去。
只是雪河才没那么老实,心里一直盘算着要怎么出了这口恶气才是。他身上只穿了件轻薄的白衣,满头柔顺的乌丝半散在肩背上,领口微敞,衬得白瓷般的颈子格外显眼,散发着极特别的淡草木香,像是一团软糯的糍粑在勾引她大口咬下去。
“我劝你还是莫要打错了主意。”
束海没回头,语气平和道:“要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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