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保不齐会把你扔到山沟的蛊池里,趁机试试你这副皮子的成色如何。”
雪河见被识破,吐吐舌头,乖乖趴到他肩头,不甘心地嘴硬道:“人人都夸我这新皮子生得美,你怎么就不像以前一样问我要呢?”
束海有个怪癖,就是收集人皮。他若是遇到样貌好看的男女,总是会忍不住贱兮兮地跟上去问人家:你若死了,把这副皮囊给我可好?
而他炼蛊已久,无毒无害的皮囊就只有那个矮子小老头,于是每次说这句话时的模样总是让人觉得阴险又猥琐,立刻就吓跑了。
“不了。你这金身比我命还长,我怕等不到那天。”
语气居然酸酸的。
雪河搂着他的脖子笑道:“是嘛,那你死的时候把你的皮子送我可好?”
“呸,你想得美。”
束海啐道:“给你?让你披着我的皮子到处毁我名声么?”
“你的名声?你都‘巫山老怪’啦,人人见你都跟见着瘟神一样,我随便做点什么都是在帮你洗白好吗?”
“不希罕。”
“哎,身为巫蛊师的祖师之一,竟然混得这么惨,你师父要活着肯定羞都羞死啦。”
“我跟师父的情份早已尽了,因此我没有师父。”
雪河眨眨眼,觉得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反而有一丝凄凉,不禁追问道:“这么说话不对吧?师父就是师父,有便是有,怎么能说没有?
你看,就算平时我骂你‘臭老怪’‘贼老妖’,你也不曾教过我什么正经本事,可我也从来没有不承认你是我师父啊!我娘也时常教我:既然认了师父便是一辈子的事,无论怎样都不得反悔也不能抵赖的……”
“那不一样。”
束海突然冷冷地打断她,停下脚步,面色沉重道:“他杀了我的妻子,我不找他寻仇便已是看在师徒的情份上。我自认对他已是仁至义尽,无论生死都不愿再相见,亦不愿再有任何瓜葛。”
雪河闻言一惊,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我,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束海静静站在原地,目光望向未知的远处。
雪河心里一个劲儿地打鼓:虽然师徒二人关系很亲密,平时无话不谈,但是关于藏花的故事,始终是个禁忌。哪怕已经过去了几千年、几万年,那也仍是他心中无法释怀的往事。
见他一直不说话,雪河暗暗觉得不好,慢慢从他背上滑了下,不经意间却看到他缠着纱布的手指,心里不由一惊,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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