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窗棂再次被击中,这次,一枚松果落到案头,滚到他面前。
束海将它拾起,起身来到窗前,一脸茫然地向外张望。
“喂,小道士!早哇!”
低头一看,藏花双手抓住藤蔓,光着脚丫踩在岩缝中生长的松树枝头,看上去摇摇欲坠十分危险。
“阿花!”
束海大惊,她脚下是一片茫茫云海,这南疆女子又不会腾云之术,跌下去必是粉身碎骨。
“嘻嘻,想见你一面真是不易啊!”
藏花抹了抹额上的汗珠,一笑就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
那树离窗户还有些距离,他一时还够不着,便丢下一句‘你等着,别乱动’就转身进了屋,左右看看,一把从禅床上掀起床单,扯成长条,打了死结,不一会儿功夫就结出个绳子来。
“抓住绳子!我拉你上来!”
束海将绳子抛给她,藏花伸手抓住,顺利地爬进他的窗户。
“看不出来,你这小道士还挺聪明的嘛。”
藏花看着那条满是绳结的布条,不由赞了一句,又从腰间抽出绣花鞋,坐在他的凳子上穿好。
束海被她吓得惊魂未定,手心里全是冷汗。
“你担心我啊?”
她歪着头,俏皮地一笑,盯着他的脸。
“你会摔死的!”束海怒道。
她却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这算什么?在我们那儿,七八十岁的老婆婆爬树比猴子都快!就这点难度,完全不费劲儿!”
噫,老太太爬窗户这画面有点辣眼睛,束海光是想想都觉得怪渗人的。
“以后别叫我小道士,我有名字,叫束海。”
“噢,束海。”
她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好听!我记住了。”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束海心里猛然一紧,突然就有些担心会被人撞见,孤男寡女地只怕解释不清。然而随即一转念又释然了:师尊在门上设了封印,自己出不去、外人也进不来。
师尊原只为禁他足,以为这样就能让两人不再见面,大概也没想到那鬼精鬼精的阿花竟能从临着悬崖的窗户爬进来。
听外头这动静,似乎是师兄弟们都在朝山门方向走,只言片语中,似乎在议论有人受了伤。
除了眼前这个作妖的阿花,前来仙山朝拜祭祖的南疆巫蛊师前几天便已经动身回去了;师父正闭关修练,山门也已关了不待外客,不知是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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