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束海满是疑惑,但见藏花笑得诡异,皱眉问道:“你捣的鬼?”
藏花吐吐舌头,故意装作无辜地看向别处,灵眸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你伤人了?”
“他不让我进!可凶了。”
藏花争了一句,见他不高兴,就有些理亏地垂下眼睛。
“你伤人就是不对。……是下毒了么?”
藏花不情愿地点点头,伸手扯开领口,只见从深蓝色的肚兜里探出个小脑袋,竟是条通体洁白的小蛇,红红的眼睛,吐着黑色的芯子。虽然模样小巧可爱,想必也是身藏剧毒。
束海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停留在她的胸前,顿时两颊烧得通红,极不自然地把脸转向一边。
藏花见状却是一笑,摸出个小瓶子来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解药!想要么?”
“给我。”
“有条件!”
藏花上前一步,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让我亲你一口。”
意识到被她调戏的束海嘴角抽了抽,瞬间整张脸直红到耳根,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藏花见他这样倒是显得十分开心,笑眯眯道:
“要不,你亲我也行!”
束海身体僵硬地退了一步:“就,不能换别的条件么?”
藏花接着紧跟一步,比方才贴得更近了:“不能。”
师父说得对,这南疆女子是个妖精。
藏花笑得像只狐狸,凑上近前,近到可以感受她呼出的气,隐隐嗅到她唇上胭脂香气:“怎么,觉得我是个妖精么?”
傻眼。
她扁扁嘴,有些失望地退后一步:
“我还当你跟别的中原人是不同的,原来都是一个样。”
藏花叹了口气,倒背着双手在屋里走了一圈。
香炉里青烟缭绕,案头放着古琴,墙上挂着字画,窗外仿佛一幅会动的写意丹青,而她却是一身南疆人的异域打扮,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你们中原的医书,我是读过几本的。”
藏花说道:“中原医术与南疆蛊术原是同宗。你们的医典里也记载了用果蝇幼虫祛除伤口腐肉的病例,还有用水蛭吸走脓疮毒血的法子——这些其实都是最原始的蛊术。巫蛊之术也并非什么邪魔歪道,而是驭虫之道,只是被那些见识短浅、不求甚解的人妖魔化了而已。”
说到此处,她叹了口气: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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