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身站住,恭敬地施礼道:“王爷。”
“多备些果脯带着,那东西在南边吃不着。”
“是。”
余妙瑾疑惑道:“我竟不知道,王爷几时爱吃那东西了?”
“雪河喜欢。”
覃柏丢下一句,便转身带着众人直接由大门出了王府,竟是再没有回头。
余妙瑾眉头微蹙:怕不是迁都之事也是跟她有关吧?
但眼下大局未定,也不好说别的,只得先按下不提。
当日,宁王留下世子赵文炽和少量兵马镇守燕城,亲率大军与城外的朵颜三卫汇合,正式举旗起事。朝廷得知赵峥杀掉使者夺取兵权的消息后大为震惊,随即调派各路人马共计五十万余会集河间府以阻止大军南下,又令辽东江阴侯攻击永平加以牵制。
这日大军刚刚驻扎下来,天色渐晚已是掌灯时分。
大军一动起来,军中各种事务不断,人人都各忙各的,只有雪河是个闲人。这会儿赑屃的营帐里也是空荡荡的,他与众将还有赵峥此时正在中军帐商议分兵的事,连晚饭都顾不得吃。
雪河两腿翘在桌案上,怀里抱着一袋果脯,穷极无聊地望着天花板。赑屃给她立了规矩:不能撩妹也不能撩汉——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雪河整个人瘫在椅子里,正望着自己的靴子尖尖发呆,却突然听得门外一阵脚步声,赑屃挑帘进来,见她这副颓废样子立刻拉下脸来:
“你说你这侍卫当的,当一天班就要休个三五天假,结果当班那天还东串西串地压根儿找不着人。”
“这狗贼侍卫官,竟然告我黑状?喵了个咪的!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先不说那个!”
赑屃一巴掌把她的脚打下来:“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规矩呢?你在家敢这个德性,看阿娘不打断你的狗腿!”
“男人嘛,不都是这样的嘛?”
雪河说着,故意夸张地两腿岔开、得意地抖腿。
赑屃怒道,朝她腿上狠抽了一巴掌:“哪个教你的?你去兵营里转转,看看我的兵哪个像你这样?!”
雪河嘴里抽着凉气,立刻把腿缩回去,怨念道:
“噫,还是当女人好。”
赑屃哼了一声:“覃柏最近表现挺好的,你老实呆着消停几天,别给我惹事。”
这时,只见覃柏从外头进来,刚要说话,一眼望见赑屃座位上的慕容绝,就犹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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