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自己人,王爷有话直说便是。”
覃柏这才说道:“你让我自己带兵去跟河间府的五十万朝廷军队对峙,这个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赑屃一笑:“不用担心。那李景龙本是纨绔子弟,寡谋而骄,色厉而馁,此人根本不懂兵法。别看他带着五十万人,必败无疑。你只需坚守不出即可,等我击败了江阴侯,再回来打他不迟。”
覃柏苦着脸,心说:你只说对面那货是个外行,可我也不算内行啊!我也就是个打酱油的啊!带兵打仗我也不会啊!上次打马匪那完全就是蒙的好嘛!
这时听到外面似乎是蒲牢在叫他,赑屃应了一声,对覃柏一笑:“等我一下。”说着便转身出去了。
覃柏只得先在帐中等他,拧着眉头,无意间又扫了雪河一眼。他的印象中,这小侍卫平时散漫得很,但看上去跟赑屃的关系似乎又很近,也不知是个什么来头。
如今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仍是不以为然地继续往嘴里填着果脯,无所事事地嚼啊嚼。
等等,果脯?
覃柏目光最终落在他怀里那包东西上,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瞪什么瞪?我花自己俸禄买的,又不是你的!看给你急的!小气。”没想到他竟然率先飞了个白眼。
覃柏再怎么好脾气,这时也忍不下去了:“你,你到底是谁啊?”
雪河面无表情地吐了个果核出来。
“关你屁事。”
赑屃待人向来客气,他的兄弟们仗着自己官大本事大,以前时常挤兑他刻薄他是有的。但是像眼前这人如此出言不逊却是没有的,哪怕是私底下也从来没有过。
覃柏再好欺负,那也是有脾气的,刚想发怒,却见赑屃已处理好门外的事,手里拿着几本册子又回到营帐里。
赑屃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案上,雪河竟是一改方才的嚣张和冷漠,立刻乖乖站起身给他让出座位,一脸讨好的笑容:
“哥,商量个事呗。”
大概是有紧急的军务需要处理,赑屃暂时无暇顾及他们,落座之后便铺开纸、执笔开始写东西,嘴里却说道:
“不行。”
“我还没说呢!”
“没有我的将令,谁也不能出兵营。”
雪河恨恨地小声嘀咕:“我闷都快闷死了。”
“那我派人送你回巫山。”
“不要。”
赑屃搁下笔,将纸叠好封进竹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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