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笨;其次,能从这鬼丫头手心里存活下来的,最起码是命够硬、心理素质够好——那么,这世上还哪有他干不成的事呢?
而且,覃柏现在不仅有点百炼成钢的意思,还能在作死边缘疯狂试探了呢。
想到这儿,狴犴不无戏谑地笑道:“你当初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这个嘛。”
雪河翻着白眼想了想:“当初,我是觉得气不过嘛!劳资辣么美!还每天都精心打扮、挖空心思地讨好他,他居然还爱搭不理的!好气哦!”
“……就这?”
现实版当初你对我爱搭不理、现在我叫你高攀不起,过于真实。
“‘就这’?我花那么多时间研制出新色号的胭脂,我每天都换不同的发型搭配不同颜色款式的衣服,还有不同色系的玉坠香包络子绣花鞋——‘就这’?”
雪河生气地咬牙切齿道:
“把我娶回家却看都不看一眼,我认为这不仅侮辱了我的美貌,还玷污了我的审美和智商,我是不是得讨个说法?”
两人的重点显然不在一个频道上。
狴犴不能理解,为什么爱搭不理都能产生爱情?两情相悦不应该是朝思暮想你侬我侬吗?难道他是成功挑起了你的征服欲?
雪河也不能理解,我花了大把时间精心装扮你却视而不见,难道这不是件很严重的事情吗?你怎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忽视我呢?
狴犴一时猜不透她的想法,但为了不引火上身,他决定还是少发表意见为妙。同时,雪河也意识到跟一个直男讨论这种问题无异于自取其辱,果断换了个话题:
“你知道吗,杯雪琴的琴弦是金蚕蛊丝,剧毒且无解。你真是差一点点就没命了呢!”
狴犴却淡然一笑:“对于琴师来说,只要轻轻摸一下琴,就知道能不能驾驭它。如果没有把握,我肯定是不会碰的。”
“好厉害的样子。”
听到句夸奖,狴犴显出几分得意之色:“你不懂琴,自然不能理解。”
雪河扁扁嘴,心说杯雪生得如此美貌,竟会心心念念地喜欢这么一个三句话就能把天聊死的人,真是……唉。这个人根本就不懂得如何讨女孩子欢心,要不是皮相生得俊俏,肯定就是注孤生的命。
雪河心里叹了口气,一手托腮,问道:“杯雪那么喜欢你,长得又漂亮,你为什么偏就不喜欢人家呢?”
“美女嘛,美则美矣,皮相罢了。”
狴犴并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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