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神色的变化,仍是略带得意道:“她见我能驾驭杯雪琴,便视我如知音;但我能驾驭的琴又不止杯雪,知音自然也不止她一个。她不过是个琴灵,仗着本尊天赋异禀,又自诩美貌便觉得天下男子皆会为其倾倒,却不料根本入不得我的眼,到头来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雪河一听当即炸毛,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怒道:“琴谱还我!我改主意了!”
狴犴笑着把他的手打开:“我不过如实说出心中的想法罢了,你又闹什么?”
“你这渣渣!根本就不配有女盆友!还我!”
“诶!你这都送出手去的东西了,哪有讨回去的道理?”
狴犴躲开她的手,笑道:“我实话实说,哪怕一时得罪了她,也总比让她误以为还有希望要好吧?”
“呸!你这天生优越感的坟淡,把人家心都伤透了还说这种话!……给我!我才不要让停云跟你这种渣渣!”
狴犴躲无可躲,索性站起身来,与她隔开张桌子的距离才又说道:“我自然有我的不是!而且不是已经道过歉了?你又何苦非要揪住这事不放呢?”
雪河几下抓不着他,气得叉腰怒道:
“真是活该你被停云打死!说了实话你就正确、就了不起吗?杯雪伤心伤到自断琴弦成了个没有记忆的傻子,你有什么脸可理直气壮的?!”
狴犴也有些恼了:“你这话也是有趣!她愿意自断琴弦,又与我何干?”
雪河气得满面通红,发现与这人根本讲不清道理,索性面色一沉,说道:“那琴谱原是我向师父讨的,便是我的东西!我也从未说过要给你,如今你硬要占着是何道理?”
狴犴一时语塞。
那日,当着众人的面,虽然大家都清楚雪河就是替他向老怪讨的,但确实也未说过转送的话。雪河要是翻脸认真掰扯起来,自己确实不占理。但是如果此时交还给她,以后肯定要从中作梗,若不把她哄好,再想见停云都怕是难了。
雪河见他不想给,冷笑一声说道:
“怎么,要跟我耍无赖么?四哥,别人都怕你,我可是不怕的!大不了,就闹到大哥跟前好好说道说道!就算大哥管不了,还有阿娘呢,我就不信,这天底下竟没个讲理的地方了!”
狴犴不想跟她争执,她却越发地咄咄逼人了。
两人闹得正僵,此时只见停云忽然就化身出来,站在两人中间柔声劝道:“姑娘,莫为了我的事,伤了你们兄妹的和气。”
“停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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