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过的大臣多!”
“虽然下手狠了点,但他也不是随便就打人的。”
骏猊说道:“就说这些修书的文吏吧,他们当职的时候还有个倒班轮休的时辰,那覃柏除了按时上朝处理日常政务以外,每日都在永乐殿上跟编修们泡在一处审阅书稿,没节没休没日没夜的,比他们这些挣俸禄混饭吃的可是辛苦多了。
因此皇帝虽然对修书之事要求十分苛刻,但只要被他揪出错处,就是罚得重些,官员们也都是服气的。”
“那是对于只会干活的文吏!”
狴犴冷笑一声,纠正道:
“前朝那是政治,对付大臣跟收拾文吏完全就是两回事!我承认,他是很聪明,也是很合适的修书人选,但是完全不懂政治啊!
前朝的皇帝之所以不使用廷杖,甚至还要主动跟大臣搞好关系,并不是因为他们愚蠢,而是考虑得更加长远,为了长治久安!所以,我担心的是,照这样下去,恐怕坚持不到把书完成,这朝廷就得完蛋了。”
骏猊也有些沮丧地叹了口气:
“所以,四哥,你们也别嫌我烦!要知道,所有基于暴力的统治,哪怕是出于对国家有益的考量,只要违反了游戏规则,都是很容易暴毙的。我是真的害怕,他说不定哪天就被愤怒的大臣们打死了呢?到时候真是前功尽弃!”
“不会的。”
雪河突然打断他,说道:“我会帮他的。”
说实话,但凡雪河要成心掺和的事,结果是好是坏且在两说着。但是眼下这情况又不好打击她,还是得鼓励为主吧。
骏猊只得苦笑道:“除了你,估计他是谁的话也听不进的。”
雪河一笑:“放心,你这顿饭不白请!包你以后都不再因为他担惊受怕了!”
“要真能这样,那我天天请你下馆子!”
几人正有说有笑,沉默许久的停云这时突然开口道:
“我倒是很好奇。你心里明明那么在乎他,却又怎么会一走十年、杳无音讯呢?……你就,真的放得下么?”
狴犴和骏猊闻言,也不由得望向雪河。
“放不下啊!”
雪河此时的表情纯纯傻傻地,倒是很符合她现在的外表年龄:“但是放不下又能怎样?继续毫无意义地纠缠,然后在漫长而无可回避的宫斗当中,把两个人宝贵的感情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吗?”
停云微微皱眉:“可是你们明明那么相爱,突然之间分开,不会难受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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