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点儿也不挂念他吗?”
雪河叹了口气,垂下眼睛,勉强笑了笑,却没立刻回答。她的表情淡淡的,但在场的人却似乎都能感受她的伤感。
怎么可能不难受呢。
玩归玩,闹归闹,虽然道理都懂,她可以果断地选择抽身离开,但是当她一个人站上空荡荡的祝始星宫最高处,竟然突然之间就开始想念他。没来由地,想念他没脸没皮的纠缠,可怜兮兮地求饶,甚至是贱嗖嗖地故意挑事。
眼前青翠的连绵群山一片寂静,符咒化成的小人在院子里悄无息地扫地,师父束海照旧在屋子里煮着难闻的药膏,一切都像以前无数个平常的日子一样,而她心里却被一种无法言语的寂寞填满,哽在喉间,难过得想哭。
察觉她的神色不对,停云不禁有些暗暗后悔,不该拿这个话招她。
这时,却听雪河缓缓开口道: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阿娘教过我一句话:如果身处混乱的局面当中、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谁能先冷静下来,控制自己,谁就能掌控整个局面。”
她说着抬起头来,望着众人:“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如果必须要经历眼前痛苦的分别,那么我选择接受。”
停云不由得一阵惊讶。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小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决心。
骏猊闻言却不禁笑道:“啧啧啧,阿娘教的兵法,你就这么使在他身上了?”
雪河立刻瞪眼:“要不然呢?!难道你想看我跟余妙瑾天天在后宫里互掐吗?就覃柏那个猪脑子,恐怕炮灰一百遍了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给他十年的时间好好冷静反省,都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忧伤的情绪仅仅持续了片刻,便被一扫而光。
“是是是,你这话我是服气的。”骏猊连忙点头。
“我雪河看上的男人,他心里就只能装着我一个!要是办不到,我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雪河白了骏猊一眼,斗志满满地握拳道:
“虽然我从心底里真的很佩服余妙瑾这个人,也绝对不会因此退让半分!有的事情可以谦让,但有的事,却是半分也让不得!”
“说得好!有骨气。”
狴犴随口赞了一句。
她这话显然是意指杯雪的事,停云听了两颊微微一红。狴犴不动声色地从桌子下面伸过手按在她的手上,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不说话了
“诶哟,从小到大你饶过谁?你又让过谁?”
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