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卫都有些忌惮的样子?难道真是皇后派来的?也是难说。若是不收,总要给个理由,而且理由若是编得不好,被皇上拿住把柄,这火岂不是就烧到自己头上来了?
而且,毕竟是总旗大人亲自领来的,将来万一出事也是锦衣卫的锅。
想到这里,张大人眼珠一转,笑道:“既然是总旗大人开口,那自然好说!……您随我来,咱把手续给办了就得。”
诶?!发生了啥?这样就同意了?
骏猊还一脸懵逼,张大人却已经转身从案头的一大堆文书当中找出份公函来,写了几行字,盖上吏部的大印。随后,一脸不情愿的骏猊也只得当面签了名、按手印、加盖锦衣卫的印信,这才算是齐了。
——虽说都是公事公办,怎么就总觉得防他跟防贼似的呢?
不过那个不重要,雪河拿到了合法的身份,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入皇宫了,想想还是挺高兴的。
两个人办妥了手续,兴高采烈地出了文华殿。
雪河这才松了口气,笑嘻嘻地得意道:“你看,我扮成男人还是挺像回事的嘛!这不就糊弄过去了嘛!”
“呸!”
骏猊却毫不客气地揭底:“就你这扮相,哪个看不出来啊?真看不出来那不是傻就是瞎!”
雪河不满地扁扁嘴:“那他干嘛还要答应啊?”
“废话!”
骏猊笑道:“老纸是锦衣卫,就是牵条狗来让他给办个手续,他也没什么话好说!”
雪河立刻怒道:“你别拐着弯骂人!”
“难道我这说得还不够直接吗?”
“讨厌!”
雪河抬腿就要踢他屁股,骏猊灵巧地躲开,两人一路打打闹闹地就往永乐殿来。
“行行行,别闹了。”
骏猊站在殿前正色嘱咐道:“现在这里可是皇宫,不比宁王府的时候!不管你是计划要怎样,可别害着无辜的人跟着挨打掉脑袋!知道吗?”
“知道啦。”
雪河不耐烦地应了一句,正了正衣冠,这才随他进了永乐殿。
除了添置不少桌椅、到处堆满了书以外,一切都还是老样子。红漆木的立柱因为经年日久,已经显得有些旧了;殿上的陈设装饰也都完全没有变样子,老物件仍摆在老位置上,连两侧的帷幔也都是原先的样式,那种熟悉的亲切感扑面而来,让她瞬间就回忆起当年住在这里的时光,似乎与覃柏打打闹闹的事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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