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发出一阵阵的惨叫声,盾牌在这种弩箭之下,如同纸一般脆,被轻易射破,露出里面的人,然后城上下雨一般开始了齐齐的弓箭抛射。
这些盾牌阵露出空档之后,越发经不起对面的弓箭,这些盾牌本来就是相互掩护,一个前排的盾手被射死了,他一倒地,后面的人也就暴露在对手的弓箭下,这些在后面监视栈桥的并随栈桥推进的乌龟阵散乱不已,马上开始有人向后逃亡,他们一逃,本来监视栈桥的散兵也扔下了监视的职责,向后逃了。
罗五车没有向后逃。
现在正躲在那发射下来的大石头后面,箭也射不到,这里是个死角,罗五车看到后面的人群乱成一片,一开始监视的披甲标兵还想杀几个立威,但是人群往回冲的太多,最后督战队自己也向后逃了,罗五车没有加入混乱的人群,他指望城门大开,然后就可以冲进历城去了,这个时候是最好追杀溃兵的时候。
但是他失望了,因为承恩门始终没有打开,吊桥也没有放下来,墙上的守军只是不断放箭,射向向后逃的密集人群,罗五车看到这些乱兵越跑越远,最后终于看不到人了,这个时候也没有看到守军冲出来烧栈桥,这些栈桥制造不易,一架栈桥在人手的充足的情况下也要五天左右,而且不要熟练的工匠才行,今天向承恩门进攻,一共也才五架栈桥。
罗五车大骂起来,现下那里顾得上礼仪之类,过了一会儿,城上的守军看到溃兵远去了,也没有浪费弓箭,在城墙上大声嘲笑起来,罗五车看到城上不注意,悄悄向栈桥那边移动,他小心翼翼,尽量让自己看上去不显眼,短短十多步,用了半刻钟,最后终于躲在了栈桥的后方档板下,就等天色暗下去,然后向回摸了。
流民兵的中军大旗,胡权的帅旗最高,两丈,这中军大旗在北门二里多的一处较高的小山坡上,左右前后是密密麻麻的方阵和旗帜,身后跟着一群头领。
一边的邓得志道:“大帅,那守门的龙世忠故意将弩箭头藏起来不放,让我们以为官兵的弩箭在昨天用完,今天我们出动栈桥车,对方突然发射,将盾阵射乱,官兵想来还有许多弩箭,我们是不是暂时停下来。”
李顺笑道:“老邓你担心太多了,今天死的多是俘虏来的流民,我军兵马损伤不过两百,消耗官兵这么多弩箭头,弓箭,这比卖买,实在划得来。”
胡权不可置否,对身后的左明玉道:“汪永芳的事情怎么样了?”
左明玉道:“大帅,汪永芳带着他的五百降兵也来助阵,就要前方,看样子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