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罗一贵体重一百八十多斤,身高六尺三,罗五车和他爹一样高,就是没有他爹那般体重,但是算得上读书人中的汉子,罗五车在这角落里,便没有人来抢,他正兴高采烈的吃,不想后面有人拉了他的衣角一下。
罗五车一跳,将最后一个馒头放到了嘴中,同时从怀中摸出半截断刀,还带着把儿,这是他在战阵上拾到的,因为断了,所以正好藏在怀中,他是俘虏,当然不可以有兵器,但是有这一把断刀,也可以防止那个死黑瘦和他的兄弟的暗算,读书人自然是多一个心眼。
一张黑脸看着罗五车,眼中带着一些企盼和害怕。
正是昨天夜里被黑瘦汉子欺辱的那个妇人,后面跟着是他的女儿,两人都是一身的泥巴,根本看不出是女人,全身都是黑呼呼的,当然现下满营的人都是黑不溜,罗五车现下也不是一个清秀的书生样,他现在也是一身的烂泥。
那女的看了看罗五车手中的馒头,眼中的意思十分明白。
罗五车本来吃了两个,虽然不饱,但是也是有五分满意,看到这个饿得发狠的女人,下意识的就想将手中的馒头递上去。
那女的沾满了泥水的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罗五车暗道:“给一个馒头,用得着这么高兴么?”那女的伸手来接,眼中闪现了希望的光芒。
罗五车突然愣住了,手再也递不出去。
“为什么一个馒头就让她这么高兴,又不是她死了的男人活了。”念头中转过“她死了的男人”这几个字时,一道闪电突然光似的闪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想明白。
“这人女人,不只是为这一个馒头高兴,而是为找到了一个长期饭票而高兴,如果现在给了一次,那么下一次她还会再要,甚至还会再提出更多的要求,比如说将女儿托负到自己手里,因为人大都会对帮助过一次的人心软,会难以对帮助过一次人说不,这个道理,是父亲从小教过的。”
这个念头在罗五车脑中闪现过,想到自己的父亲,多半是战死了,因为这几天从别的俘虏打听的消息都说长清堡一个人都不留,他身上担着为父报仇的重担,他身上担着为长清堡许多人报仇的重任,这两个女人,早晚是要死在这俘虏营中的,自己能帮一时,也帮不了一世,而且自己就算帮了,她们多半不知好歹人提出更多的要求,那时自己便难做,既然如此,何必浪费功夫,眼下最为重要的是活下去,自己活下去。
手上的馒头伸了回来,罗五车一口咬了上去,转过身子,不看身后的两个女人,不想看到这两个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