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学术与产业——真正的突破发生在边界地带。我很荣幸站在这个边界上,期待为两个世界的连接做出贡献。”
台下掌声雷动。坐在第一排的施密特教授对她竖起大拇指。
颁奖结束后,马库斯找到她:“叶,我们的方案被一家华夏汽车零部件公司看中了。他们愿意投资,条件是我们要在三个月内拿出原型机。”
“三个月太紧了。”
“但如果成功了,不仅能拿到订单,还能申请到欧盟的跨境创新基金。”
马库斯眼睛发亮,“那笔基金足够我们成立自己的公司。”
叶馨心动了。成立自己的公司——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王国”吗?
“好。”她说,“三个月,我们做。”
从那天起,叶馨的生活进入了疯狂模式。她搬出了学校宿舍,在工大附近租了间小公寓,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公寓墙上贴满了设计图和技术参数,桌上堆满了电路板和零件。
有时深夜,她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会梦见军垦城。梦见奶奶梅花在院子里晒枣,梦见大妈妈玉娥喊她吃饭,梦见叶归根小时候跟在她后面跑的样子。
醒来时,窗外是柏林的夜空,陌生而遥远。她会泡一杯浓茶,继续工作。
与此同时,在伦敦,叶归根的生活也在加速。
地下拳赛事件后,伊丽莎白对他的态度明显改变了。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引导者”姿态,而是一种更平等、更亲密的伙伴关系。
她开始带他进入真正的核心圈子——卡文迪许家族的内部会议,与政要的私人会面,甚至一些灰色地带的交易。
一月中旬的一个晚上,伊丽莎白带叶归根参加了一个极其私密的晚宴。
地点在切尔西区一栋没有任何标志的建筑里,宾客只有六个人:
两位英国上议院议员,一位央行前高级官员,一位对冲基金大佬,还有伊丽莎白和叶归根。
话题从国际政治聊到金融市场,从科技趋势聊到地缘博弈。叶归根安静地听着,偶尔被问到时才发表看法。
“叶先生对华夏的房地产泡沫怎么看?”那位对冲基金大佬问。
叶归根想了想:“我不认为那是泡沫,而是结构性调整。华夏的城镇化率还有上升空间,关键是看如何引导资本流向实体经济。”
“精辟。”央行前官员点头,“这正是我们在研究的课题。叶先生有没有兴趣参与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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