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华尔街基金经理,去年亏了客户很多钱。他整天念叨,说要是能拿到卡文迪许家族的资源就好了。”
“然后我看到了你——一个华夏学生,刚到伦敦就和伊丽莎白·卡文迪许走得那么近,还要自己搞基金……”
他苦笑:“嫉妒,大概就是嫉妒吧。觉得凭什么你可以,我不行。”
“现在呢?还这么想吗?”
安德森摇头:“看到你在《金融时报》的采访,我突然明白了。你不是靠关系,你是真的想做一些不一样的事。”
“而我……我只想复制我父亲的路,从来没想过自己要做什么。”
“现在想也不晚。”叶归根说。
安德森看着他:“你……不恨我?”
“恨你有什么用?”叶归根说,“而且,你帮了我一个忙。”
“什么忙?”
“让我明白了在这个地方,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
叶归根站起来,“如果你真的想做点什么,下周我的基金有个实习生招募。你可以来试试。”
他留下名片,离开了图书馆。安德森拿着名片,愣了很久。
接下来的几周,“基石与翅膀”基金的运作逐渐走上正轨。
叶归根把大部分时间花在项目筛选上,每天要看几十份商业计划书,和十几个创业者视频会议。
他发现了一个规律:真正的好项目往往不善于包装自己。那些PPT做得精美绝伦、演讲天花乱坠的,反而常常华而不实。
而一些真正有想法的创业者,可能连商业计划书都写不清楚,但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光——
那种太爷爷说的“想把一件事做成”的光。
四月中旬,叶归根投了第七个项目:
一个由三个剑桥博士创办的人工智能公司,专门用AI辅助癌症早期诊断。
技术很先进,但三个创始人都是技术出身,完全不懂商业运作。
“我们需要一个CEO。”创始人之一,一个叫张薇的华夏女生说,“我们只会做研究。”
叶归根想了想:“我可以帮你们找。但在找到之前,你们得先学会基本的商业逻辑。从明天开始,每天下午三点,视频会议,我教你们。”
张薇愣住了:“你……教我们?”
“我在战士集团长大,在兄弟集团实习过,现在自己做基金。”
叶归根说,“虽然比你们小几岁,但商业上的事,我比你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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