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的纱布拆了,留下一道粉红色的疤痕。
左脸的淤青消了大半,但还有一片淡淡的黄色。头发乱得像鸟窝,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看起来像刚打完一场硬仗。但实际上,仗才打了一半。
电梯到了。他走出去,掏出钥匙开门。门开了,汉斯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他进来,放下书。
“你回来了?”
“回来了。”
“你的胳膊怎么了?”
“没事。撞了一下。”
汉斯看着他,沉默了两秒。“你骗人。但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盘用保鲜膜包好的香肠和土豆泥,放进微波炉里,“吃了吗?”
“没。”
“等着。两分钟。”
杨成龙把行李箱推进房间,换了件干净的衣服,洗了手,坐在餐桌前。汉斯把热好的香肠和土豆泥端上来,又倒了一杯牛奶。
“吃吧。吃饱了,什么都好了。”
杨成龙看着这盘简单的德国菜,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汉斯,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我的室友。”
汉斯在他对面坐下来,“虽然你经常半夜回来,一身是血,把我吓得够呛。但你是我室友。”
杨成龙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香肠很咸,土豆泥很腻,牛奶很淡。但这是他吃过的最好的一顿饭。不是因为好吃,是因为有人等他回来。
吃完了,他洗了碗,回到房间,关上门。他坐在床边,掏出手机,给林晚晚发了一条消息。
“晚晚,我到伦敦了。胳膊不疼了。明天开始办认证的事。”
回复来得很快。“早点睡。别熬夜。”
杨成龙看着那行字,笑了。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伦敦的夜风呼呼地吹。但他心里不冷。
因为他知道,八千公里外,有一个人在等他。那个人叫林晚晚。
还有一个人,在军垦城的老房子里,抽着烟,喝着奶茶,跟老兄弟下棋。那个人说他长大了。他要对得起这句话。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同一时刻,梅费尔的一栋别墅里,王建国正在打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他惹不起的人。
那个人说了三句话。王建国听完,手里的酒杯掉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