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逸安抚好越影,调转马头,面朝北凉大军时,蔺濯正好冲到跟前,猛烈的冲击力道夹裹着刀刃般的雪风迎面刮过,周遭空气登时充满危险,惊得两匹战马又是一阵剧烈咆哮。
“殿下!”蔺濯勒紧马缰,打量着慕容拓大声喊道。
慕容拓面色难看至极,眸中凶光毕露,一抬手制止了他,等马匹安静后,方冷声道,“退回去!本王和楚兄有些误会。”
楚云逸道,“的确有些误会。天寒地冻,大王子远来是客,本王身为东道主,岂能让你在此餐风饮雪,这便邀你回府一叙。”抬眼看向蔺濯,“还请蔺侍卫尽快让人送来五株雪山芒,本王在北境王府恭候大驾。本王耐心有限,五日内未见雪山芒,蔺侍卫便来此抬走大王子。”
“大胆北境王!”蔺濯手里战刀握得死紧,难以置信的盯着楚云逸,“你就不怕引起两国恶战?”
楚云逸道,“若蔺侍卫不配合,执意挑起战事,本王自是不怕。北凉王身体日衰,大王子身为储君,监国半月,成绩斐然,着实比二王子优秀许多。二王子泉下有知,也该瞑目,死在大王子手里,不算丢脸,尽管是死于俗套的美人计。”
此言一出,不说蔺濯惊得双眸大瞪,眼里怒火滔天,就连慕容拓也是面上红白交织,抿紧干红的嘴唇垂目盯着脖子上的手,冷硬开口,“本王记得,北境王方才还说本王与二弟正值夺嫡关键期,此刻怎么成了本王害死二弟,还以储君身份监国了?莫非北境王就是这样一个信口开河,胡言乱语之人?”
“非也。”楚云逸道,“大王子与二皇兄狼狈为奸,入室抢劫,本王总该问问,你究竟在觊觎我室内何物吧。”
慕容拓冷哼,“北境王果真有趣,转眼又成本王与二皇子——”
“大王子与二皇兄打交道不是一天半日,必该知道,二皇兄为人有多谨慎,与贵国有染一事,他决计不可能告诉任何人,包括本王。”楚云逸淡声打断了他。
“哼!那你怎么知道是本王?”慕容拓道,“全凭胡言?”
楚云逸轻笑,“这就不劳大王子费心,本王自有本王的渠道。”顿了顿,又道,“据本王所知,贵国大王与王后伉俪情深,对其子二王子慕容苏也是偏宠有加,若他二人知道慕容苏死于你手,你说,他们会作何反应?是撤你储君之位?还是拉你为慕容苏陪葬?本王看来,王后次子慕容擎就不错,深得圣心,才干卓着,北凉王不止一次提说想立他为储君,只是慕容擎无心政务,婉拒了而已。倘若他知道是你害死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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