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同胞的亲哥哥,你说,他会如何?”
“危言耸听!一派胡言!”蔺濯脸红脖子粗的厉声喝道,看向楚云逸的眼神却闪着难以掩藏的惊悚。
北凉一向甚少与外界打交道,这些事情,即便大永朝二皇子,他们也未曾提说过,这个素未蒙面的北境王从何得知?
楚云逸冷冷的扫他一眼,继续道,“大王子是聪明人,本王也不必多言,你心中有数便是。说到底,这是你北凉内务,本王不屑插手,而北凉荒瘠,我大永朝从未放在心上,两国边境虽偶有摩擦,终是无伤大雅。你若送上雪山芒,吾皇之事,便就此了结,从今往后,北凉和北境,依旧是友邻。如若不然,现在或者五日后,大王子便下去与二王子作陪,静候北凉变天。”
慕容拓竭力压下心头的震惊,冷声嗤道,“故弄玄虚,狂妄自大!”
“你可以不信。”楚云逸淡淡说完,左手猛地松开马缰,快速在慕容拓身上点了两下,慕容拓便一下瘫倒在他怀里。
“你——”蔺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战刀霍然指向楚云逸,却在慕容拓身前一寸处陡然停住。
楚云逸慢条斯理的看他一眼,左手穿过慕容拓精壮的腰身抓住缰绳,右手食指和中指缓缓伸出,夹住蔺濯寒芒刺目的战刀,道,“别伤了你主子,十二年前,他从狼群中拼死救下你,背上的三道狼爪印还在,你该比他更珍惜他的命。”
蔺濯愕然,愣愣的瞪着楚云逸,不由自主的喃喃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楚云逸长指一弹,蔺濯战刀砰然落地,惊起一道雪光,蔺濯恍恍惚惚的瞟了眼地上,随即盯紧楚云逸,声音微抖,“你怎么知道?!”
此事,除了大王子和他,这世间再无第三人知晓。
“我怎么知道?”楚云逸目光突然变得幽远,“大王子方才说过,若是立场一致,本王与他定是生死莫逆,他的事,自然不会瞒着本王。”说罢,不顾蔺濯呆若木鸡的神情,双腿一夹马腹,调头就往北境大军走去,凛冽雪风里传来他比冰霜还冷的声音,“蔺侍卫,别忘了,你主子只有五日期限。”
“蔺大人!”几名北凉将领怒气腾腾的冲到蔺濯身边,举刀指着楚云逸的背影怒声喝道,“就让他这样走了?!”
蔺濯深吸一口气,刺骨的冷意顺着喉咙钻入心肺,他总算感觉清醒了些,望着前方黑压压的北境军队和闲庭信步一般慢走的楚云逸,浑身僵若冰雕。
沈轩等人一直紧紧盯着蔺濯和北凉大军,待楚云逸安然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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