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了杏柔,她茫然的爬起来望着四周,突然一抹脸上血污,浑身战栗着随大家一起求饶。
永显帝瞥她一眼,看向福万全,福万全会意,扬声高喊,“还有半柱香!”
众人一惊,惊慌失措的望着大家,邹姑姑突然高声大喊,“皇上!奴婢知道!奴婢知道!”
永显帝转着拇指上血玉扳指,打量她几下,“说。”
邹姑姑磕了个头,忙哭着喊道,“奴婢有罪!今日上午奴婢从明通殿的杏裳手里接过月季酥食盒时,她说了好些奇怪的话,奴婢想着晨间琐事,将食盒交给栗姑姑时,忘了将话带到。奴婢原本也没觉得什么,奴婢这才想起,杏裳那话就是有问题的!投毒者,肯定是她!”
永显帝微眯了眼,“她让你带了何话?”
“她说——”
邹姑姑刚一开口,便见于丹青怜悯的看着她,清声提醒,“你便是邹姑姑吧?就因为杏裳几句奇怪的话,你就在父皇面前如此笃定的指证杏裳是投毒者,你可想清楚了,御前胡言,欺君罔上,是何罪行?株九族时,死人也是无法免罪的,须得领受劈棺鞭尸之刑。你总归是死,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故去的亲人着想,别让亡灵因为你的自私自利而不得安宁,届时,你可还有脸面下去再见?”
杏裳身子一抖,愤怒不安的看向于丹青椅子后面的冰凝,冰凝正巧也冷冷的看着她,眼底威胁意味浓郁,吓得杏裳心神一颤,忙又垂下了头。
这边厢,邹姑姑不解的看着于丹青,少顷,又看看陈皇后,最后对永显帝磕了个响头,信誓旦旦说道,“皇上,奴婢绝无半句虚言!杏裳丫头跟奴婢抱怨了几句,说北境王妃的丫头曾经打伤了她的好姐妹杏柔的脸,让她至今说话还不利索,也间接杀害了二皇子妃腹中的小主子。哪知,二皇子妃心地太过良善,言将去西倡,此生和京中旧人怕是再无缘相见,让她做些拿手的月季酥,给时常照佛于她的皇后娘娘送去,顺便也给北境王妃和镇国将军府送去,以此泯恩仇。只是后来想着,恐怕王妃和将军府拒绝,不敢吃她送的东西,反倒惹他们不悦,这才作罢。”
深吸一口气,瞪了杏裳一眼,厉声说道,“奴婢当初没觉得什么,只觉这小丫头气性真大,嘴巴没个管门的,跟谁都抱怨吐苦水。现在想来,定是这丫头心怀怨念,误以为二皇子妃送皇后娘娘糕点也是因为先前发生了龃龉,借此泯恩仇,便自作主张,在娘娘的月季酥里投毒,想毒害娘娘,为其主子二皇子妃泄愤!”
陈皇后面色一沉,“大胆邹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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