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重要消息,竟敢隐瞒不报!你可知,本宫和安永险些因此丧生!”
邹姑姑大惊,忙惶惶大哭,不停地磕头请罪,“奴婢知罪!请娘娘降罪!”
陈皇后一挥袖摆,“哼!回宫之后,本宫再仔细问你罪!”
邹姑姑应是,膝行退到了边上。
陈皇后收回视线,向永显帝福了福身,道,“皇上,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永显帝道。
陈皇后略一颔首,“所幸,臣妾和安永皆未食用月季酥,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徐氏摊上这样毒蛇一般的丫头,也是不幸,不若,让杏裳丫头跟邹姑姑当堂对质,若属实,处置了杏裳丫头便是。一来,彰显吾皇圣明,赏罚分明;二来,也避免今后出现诸多乱象。”看了眼于丹青,又道,“因为,若照安永的说法,对外,下人便代表了主子立场,那么,若是哪个下人对主子生了不满,便使坏坑害主子,反正最终罪责会落到主子头上。如此,势必造成主不主,奴不奴,主子的生死荣辱全被下人捏在手里,岂非乱了套?臣妾恳请皇上三思。”
永显帝略一沉吟,看向方才邹姑姑瞪的那个女子,“你就是杏裳?”
杏裳跪在徐慧椅子旁,朝永显帝磕了个头,哽咽道,“奴婢杏裳,叩见皇上!”然后膝行来到杏柔等人前方,垂头待命。
永显帝打量她一番,问道,“邹姑姑所言,是否属实?”
杏裳额头抵在地上,双手紧紧扣住冰凉的地面,沉默少顷,突然用力吐了一口气,闭着眼,心如死灰般平静说道,“回禀皇上,邹姑姑所言,部分属实。奴婢跟她的抱怨,确有其事。不过,那都是娘娘吩咐奴婢说的。娘娘说,北境王妃害死了小主子——”
“杏裳!”杏柔惊愕了两瞬,猛地大喝一声,“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
“杏柔。”徐慧轻笑一下,眉眼间净是寒凉,淡声打断了她,“父皇面前,休得无礼。杏裳素来孝顺,不会御前胡言,牵连家人。徐府和本宫一向待她和家人不薄,她不会攀诬本宫。你让她把话说完。”
杏裳使劲儿咬了咬下唇,继续道,“抢了殿下的关爱,还伤了她的丫头和颜面,这口气,无论如何她也咽不下。眼看着,就要远赴西倡,此一去,丢脸之怨,夺夫之恨,杀子之仇,怕是再无法得报——”
“杏裳!”杏柔忍不住再次低喝,双眼瞪得圆圆的,难以置信的盯着她。
福万全吊着眉毛看杏裳,略显讶异。皇上刚到时,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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