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显帝,“父皇,儿臣斗胆,请问福公公何时被净的身?”
永显帝还没说话,福万全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哭丧着脸磕头,“皇上明鉴!皇上明鉴啊!奴才自幼跟着您,全身上下哪处长啥样您还不清楚?别说奴才对于夫人从无非分之想,奴才对女人都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呀,就算给奴才灌满媚药,奴才也是造不出半个小人儿来的啊!皇上——”
“闭嘴!”
永显帝喝斥。
福万全是什么人,他会不知?
那是从小阉割透彻的内监!
福万全立马收了声儿,瘪着嘴泪眼汪汪的望着他,委屈极了。
“鉴什么鉴,朕吃撑了没事干?!”永显帝厌烦的挥手赶他。
福万全见状,破涕一笑,连忙谢恩,爬着往外退。
陈皇后已经脸色阴郁的挪到几子前,瞪大双眼对着瓷碗摇头,“怎么回事?!”
“母后问谁?您不是坚称儿臣是您的亲闺女,您应当最清楚才是。”于丹青淡淡睨她。
陈皇后恶狠狠的剐了她一眼,眼神狂乱的扑闪几下,猛地朝永显帝跪下,言辞恳切,“臣妾不知安永的血为何会与福公公的相溶,但臣妾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善终!望皇上明察!”
永显帝闭眼,抬手揪着眉间褶皱用力抓扯。
良久。
他放下手,面无表情的看着陈皇后,“你留下,其他人都退下。”
“皇上!”陈皇后显然不服,“她还没和您验——”
“验个狗屁!”永显帝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腾地被撩起,风度尽失的飚了脏话。
陈皇后惊了下,总算消停,脸色却已难看至极。
楚云逸神色浅淡的跟永显帝告了退,领着于丹青离开。
听到殿门开合声响起后,永显帝才抓起盛血水的瓷碗一下砸到陈皇后腿边,沉声质问,“你为何笃信安永的血与朕相溶?”
“因为她是您的亲生骨肉。”陈皇后答得理所当然。
永显帝耐心早已被她耗尽,闻言,冷哼一声,起身,大步走到桌边翻开一个茶杯,提起水壶倒了半杯冷开水就道,“过来。”
望着他的举动,陈皇后眼神一闪,抿紧嘴,迟迟没动。
“过来!”永显帝蓦地厉声大喝。
陈皇后无法,不情不愿的站起来,挪到桌边。
永显帝冷笑着抓起她的手,拔下她髻上的一支金钗,照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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