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尖就扎了下去。
“啊!”
他虽身体不适,到底是习武之人,盛怒之下用力一扎,力道之大可想而知,陈皇后登时疼得整个身体都痉挛了。
金钗拔出,她的指尖立马血涌如注。
永显帝攥着她的手放到茶杯上方,滴了一团儿血进去后,猛地甩开她。
陈皇后直接被甩到地上趴着,周身的疼痛使得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就那么趴在凉森森的地面,认命的盯着永显帝咬破手指往茶杯挤血。
看着杯里合二为一的血,永显帝深吸一口气,端起茶杯蹲在陈皇后面前,递给她看,冷声问,“作何解释?”
陈皇后只瞄了茶杯一眼,对他优雅轻笑,“皇上怎么不问问,楚静的血为何与您的不相溶?”
砰!
茶杯被他猛地摔到地上,碎成几瓣。
永显帝去桌边坐下,下颚抖动了几下,冷哼,“全都知道朕要死了,全都上赶着来朕头上跺两脚!”
陈皇后默然。
半晌之后。
永显帝叹了口气,神色复杂的看着她,“陈氏,你我少年结发,夫妻二十余载,朕的状况你也看到了,朕已经护不了你几日。楚静,毕竟是你的骨肉,朕说过不为难她便是不为难她。朕只想知道,她的生父是谁。”
陈皇后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垂眸,遮住了眼中汹涌澎湃的恨意。
少时,她抬眼微笑,“臣妾已经说过多次,她的确不是臣妾之女,她的生父生母是侨姑姑的兄嫂。”
永显帝点了点头,侧身给自己倒了杯冷水,慢条斯理喝完,感受着凉水流经体内带来的丝丝冷意,把茶杯放回桌上,淡淡开口,“福万全在知道楚静不是朕的骨肉的情况下,在水中做手脚,是为确保万无一失,此为护主心切,朕不会怪罪他。朕不知你从何得知朕的血能与所有人相溶,但看在你这么些年替朕打理好后宫的份上,朕也不追究你使计为楚静洗白,顺道给安永冠上一个恶名,妄图拆散老三夫妇,还妄想以生母之姿拿捏安永,等等将朕当做无知废物戏耍的罪行。”
皱眉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又语重心长道,“如今大永皇室是何光景,想必你也清楚。论才智品性,论人脉财力,论民间威望,甚至于论长幼排序,老三,都是继位的最佳人选。朕知道你与老三家的不对付,但人得学会适应现状。你也看到了,朕还在,她都敢打杀你的人,对你明嘲暗讽,朕不在后,怕是更加肆无忌惮。她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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