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命!”
“我们具体怎么做?”对冲基金大佬科尔伯特问,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是他思考市场波动时的习惯动作,“做空他们的股票?我可以让七家公司的市值在一周内蒸发百分之二十。为了我的生命,我会不顾一切。”
雷诺兹说,“舆论是关键,我的平台可以调整算法,让支持杨教授理论的专家声音获得百倍曝光。同时,精准推送那些药企的负面新闻——临床试验失败、副作用丑闻、定价过高的调查。”
卡特补充:“我的AI团队可以分析所有相关监管文件,找出程序漏洞和利益冲突。比如,那份FDA的‘组合疗法新指南’,制定过程中有四处违反了《联邦咨询委员会法》的公开性要求。”
沃森参议员露出政治家的微笑:“国会听证会是个好舞台。我可以召集FDA、NIH负责人,以及这些药企的CEO,在镜头前问几个简单问题。比如,为什么拒绝一个获得诺贝尔奖的理论?是不是因为他们无法专利化?患者生命和公司利润,哪个更重要?”
温莎女士优雅地点头:“上议院也有类似的机制。而且,皇室成员的健康关切,总是能引起媒体特别的兴趣。”
“还有法律途径。”一位没有透露姓名、但代表某最高法院大法官家属的律师低沉地说,“如果能够证明这些限制措施是基于不实信息或利益冲突,我们可以发起集体诉讼,指控监管机构‘武断与任性’,违反行政程序法。胜算不小。”
沃克静静地听着,等所有人都说完,他才开口:
“所有这些行动,必须在同一时间启动。下周一上午九点,纽约、伦敦、华盛顿、东京、悉尼……同步进行。股市开盘前,科尔伯特的做空报告发布;九点零五分,雷诺兹的平台推送头条专题;九点三十分,沃森参议员的听证会传票发出;十点,温莎女士在英国上议院提出紧急质询……我们要制造一场完美风暴,让他们没有喘息的机会。”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
“但我们的目标不是摧毁这些公司,而是迫使他们改变立场:恢复与杨平团队的合作,承认系统调节理论的科学地位,建立公平的监管框架,这是我们唯一的要求。”
“因为K疗法是我们唯一的依靠,我们在救自己的命。”
“如果他们不屈服呢?”有人问。
沃克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那我们就让较量升级,直到他们明白,失去我们的代价,远高于接受一个新理论的代价。犹如科尔伯特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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