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高扬发表讲话之后不久,他联系锐行的黄佳才,希望可以与黄佳才及杨教授团队成员进行一次会面,这个请求得到杨平的同意。
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顶层套房。
会面没有选在会议室,而是在一间私密的起居室,仅有六人参与:黄佳才、唐顺和带来的律师,对方三人——里高扬、他的首席战略官埃琳娜·陈,还有一位低调的法律顾问。
没有媒体,没有助理,甚至没有酒店服务人员,茶水是埃琳娜亲手准备的。
“黄先生、唐博士,非常感谢你们愿意见面。”里高扬主动伸出手,他的握手有力而稳定,脸色红润,完全看不出他曾经是绝症患者,“我是里高扬,这位是埃琳娜·陈,我的战略负责人。这位是戴维·李,我们的法律顾问,负责本次合作框架的合规部分。”
握手之后,没有寒暄,直入主题。
“我看了您的视频。”黄佳才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里高扬,“坦诚,有力量。但我有几个问题需要确认。”
“请问。”里高扬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专注。
“第一,您个人受益于K疗法,这是否影响了您和巨头集团的商业判断?或者说,这次合作提议,多大程度上是出于个人感恩,多大程度上是基于集团的长远战略?”
问题尖锐,直指核心动机。
里高扬没有丝毫犹豫:“两者皆有,但战略考量占主导,如果没有战略利益的吸引,我个人再推崇,董事会不会通过我的决议。黄先生,我掌管这家公司超过十五年,我见过太多技术浪潮。从单克隆抗体到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再到基因编辑。每一次,真正的赢家都不是抵抗者,而是最早的拥抱者和引领者。”
他示意埃琳娜打开平板,调出一组数据投影在墙壁的屏幕上。
“这是我们内部研究部过去三年做的分析。”屏幕上显示出复杂的曲线和模型,“传统靶向药物研发,平均成本26亿美元,耗时12年,成功率不足10%。而且,随着疾病复杂性的增加和耐药性的出现,这条路的边际效益正在急剧递减。”
画面切换,显示出系统调节理论的逻辑框架图。
“而系统调节,它提供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解题思路:不从单一靶点强攻,而是修复系统自身的调节能力。这意味着,一旦掌握了核心原理和工具,我们可以用更低的成本、更快的速度,应对更广泛的疾病谱,包括那些传统方法束手无策的复杂慢性病和罕见病,K疗法就是系统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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