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雨夜,老沃克宅邸的书房灯火通明。
窗帘紧闭,十二个人围坐在一张沉重的红木长桌旁。没有助理,没有记录设备,只有每人面前一杯水或咖啡,空气中有种近乎凝固的严肃。
“人都到齐了。”老沃克坐在主位,声音平静,“在座各位都收到过同样的通知,都面临着同样的困境。时间紧迫,我们直接进入议题:如何让K疗法回来,并且确保它不会再被夺走。”
坐在他左侧的马克·雷诺兹,那位社交媒体帝国的创始人,四十出头,轻轻敲击着桌面,“我的人分析了所有公开数据和内部信源。推动这次限制的核心是‘传统医药利益保护联盟’,一个由霍顿牵头、七大药企资助的影子游说网络。他们用了四个月时间,在FDA、NIH和国会关键委员会编织了一张网。”
他调出平板上的关系图,投影在墙壁上。错综复杂的线条连接着人名、机构、政治行动委员会和资金流向。
“他们的论点是‘保护患者免受未经验证疗法的风险’,”雷诺兹冷笑,“但数据不会说谎。过去五年,这七家药企在肿瘤领域的专利相继到期,营收预期下降37%。系统调节理论未来将会逐步取代这些传统疗法,这不是安全问题,是生存问题。”
“所以他们是害怕。”说话的是亚历克斯·卡特,AI巨头创始人。他靠在椅背上,因为治疗而稀疏的头发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但思维依旧迅捷,“害怕一个不需要他们昂贵靶向药的新技术。”
“不仅仅是害怕。”理查德·沃森参议员缓缓开口,他是能源与商业委员会的老牌政治家,“他们将系统医学描绘成危险且不可控,这个概念正在被某些媒体不断重复。”
莉莉安·温莎女士从伦敦接入视频,她的画面在屏幕一角,背景是古典的英式书房。“英国的情况类似,但更加隐蔽。我们的药品和保健品监管局收到了一个专家小组的评估报告,质疑系统调节疗法的长期安全性。但据我所知,这个专家小组的三名成员,与某些医药巨头有未公开的顾问合同。其实在K疗法走向世界的时候,他们就这样做过,不过失败了,这一次不过是蓄势已久的卷土重来,他们想将系统调节理论技K疗法一次解决。”
“澳洲、加拿大、日本……模式相同。”沃克总结,“这是一场跨国协调行动。所以我们的回应也必须跨国协调。”
他环视全场:“我们都是靠K疗法活下来,或者至少看到活下去希望的人。谁想打击K疗法和系统调节理论,谁就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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