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仙人。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这些都不足以形容如今的琅殷。
听着红杉的赞美,琅殷的双颊翩起两朵红色的云彩。突然远处传来的一阵地脚步声,琅殷回身望去,只见燕婪涫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迈步向她走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说的就是他吧?
燕婪涫看到琅殷时愣了愣神,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神色。他上前牵着琅殷的手坐到桌前,一淡粉色的身影走进屋来,她双手拎着食盒,以最快地速度放好碟子后,又悄无声息地退下了。燕婪涫摆了摆手,屋内一众丫鬟退下,只剩下琅殷和燕婪涫四目相对。琅殷瞬感气氛尴尬,只好低着头自顾自地吃菜。
饭后,琅殷和燕婪涫在落雁局后院里缓缓行着。
树密花稠,层层簇簇的栀子花堆叠着,像云锦般铺满了天,暖洋洋的阳光从稀疏的叶子中穿透,映得绿草更加鲜嫩。琅殷正凝目赏花,“殷儿,我已经提前送信到你将军府上了,你不必太过担忧,过后便会送你回府。”燕婪涫突然出声道。
“好”琅殷附和道。
“琅殷,我”燕婪涫看着琅殷的笑脸,一度想向她坦白自己的身份。她不是那一般的女子,应该可会接受自己这个身份吧?如果不接受,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
“庄主”,剑离疾步走来,打断了燕婪涫的话,欲言而止,为难地看着琅殷。
琅殷读懂了他的意思,“涫,我身子还有些不适,想要先回房休息。”
“好。”燕婪涫不满剑离打断了二人的相处时光,但也深知此刻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于他,不然剑离不会这般不知轻重,所以他也没有过多地挽留琅殷。有些事情还需等待成熟后,方可告之琅殷。
剑离见琅殷消失在路的尽头,便从怀中拿出一封密函,双手递给燕婪涫。
燕婪涫一手接了信,看着母国尊属的印章,眸底一片深沉。母国寄来的信?这个老巫婆又想干什么?
燕婪涫粗暴地撕开信封,便见:
“吾儿亲启,此次离去,久别未逢,母后甚是想念。”
想念?真是可笑至极。若是真如所说般想念,当初又怎么会把自己送到这里?
燕婪涫耐着性子往下读:
“母后素问许家有女初长成,天生丽质难自弃,回眸一笑更是百媚生。更听闻吾家爱子与许家大女交往过密,母后不由心中一寒。许家仍当朝皇上最为信任的臣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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