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满足的表情,也动了心思,奈何庄主听不见他内心的呐喊声。庄主,独食难肥啊。
燕婪涫一个接着一个地往嘴里放,看得剑离一阵心塞。不一会儿,盘子就见底了。
“真是人间一大美味。”
庄主啊,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身侧还站着一个喘气儿的呢。剑离依旧面无表情,可内心早已经万马奔腾。
哼,别人想吃自己做的菜,自己还不愿意呢,没想到涫这样不赏脸,下次不做给你吃了,这个笨蛋,傻蛋,坏蛋。
琅殷撇着嘴,心里不知暗骂了燕婪涫多少次,可怜某男坐在栀子树下一直打着喷嚏!
骂到内心舒坦的琅殷,回想起燕婪涫今日的所作所为,突然发现了燕婪涫的不对劲,难道在她离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大事嘛?
如此一想,许琅殷又担忧起来。
刚迈进后院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而往前院走去。
这一次琅殷并未顾暗卫的阻扰,强行地闯进前院。
一刻的时间不到,燕婪涫的身侧已经倒了几个空酒瓶,他望着一轮暖阳自斟自饮。酒顺着他的嘴,划过他的喉咙,落入他的衣襟里。
“酒入愁肠愁更愁。”
琅殷并没有听到燕婪涫的喃喃自语,她冲了过去,一把夺下燕婪涫的酒瓶。
暗卫也追了进来,看到琅殷的动作,三步并作两步,抱拳道:“庄主……”他们双眼瞄了一眼琅殷,似对她的动作不赞同。是他们太为大意,一不小心让琅殷溜了进来,打扰了庄主的清净,希望庄主不要责怪他们。
燕婪涫愣了愣,看到琅殷一副生气的模样和暗卫一脸紧张的模样,他摆了摆手,“下去吧。”
“发生什么了?涫,为什么要借酒消愁。”琅殷抱着酒埕委屈道。
“你怎么又来了?”燕婪涫故意避开没有回答琅殷的问题。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没什么。”
“没什么你会喝这么多酒?没什么你会这般冷漠地待我?你忘了我们在山洞时的诺言了吗?”说到最后,眼泪在琅殷眼眶里不停打转,顽强地忍着不掉下来。
燕婪涫看着琅殷的眼泪,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不上去为她抹去。如果能保护你的安危,即便暂时和你分离,我也在所不惜。
“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琅殷从未见过这样的燕婪涫。在她面前,她见过冷静对敌的他,见过温柔似水的他,见过撒娇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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