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阴郡。
汉代这里有不少上古泽地,形成大大小小的类似于湖泊的区域。
比如大野泽,其水域横跨黄河、济水流域,延续万年。在五代之后,黄河决口改道,这里便渐渐淤积,变成了宋代的梁山泊,直至元代时期基本淤积。
战马和人都需要水,而在此大泽之处,在冬季就成为了极佳的水源和草料的补给之地。
骠骑军的营地,便是依托这大泽设立。
时值午后,北风依旧凛冽,刮过野泽,卷起漫天的枯黄叶片,四下乱飞,不少挂在骠骑军营寨周遭新立的木栅栏上,就像是凭空多出了无数根的布条,又像是北风在给这骠骑营寨进行装饰打扮。
魏延裹了裹身上的披风,莫名的感觉有些寒意透骨。
营垒虽显临时,但布置得法,沟壕、拒马、哨塔一应俱全。
营内帐篷排列齐整,通道分明,巡弋的士卒甲胄鲜明,步伐沉稳。
写着『赵』字的大旗,在风中猎猎抖动。
三色战旗,旗色鲜明,给这荒凉的冬日光景注入了一股严整而坚韧的生机。
只不过……
这布置有度,秩序井然的景象,对于刚刚经历大战,后勤粮草被毁,不得不狼狈撤至此处的魏延军来说,就有些显得对比强烈了些。
魏延是撤退的过程当中,遇到了赵云的斥候前锋,才被引到了此地。
瞅见这充满生机的营地,像一面镜子,映照出魏延他们当下的落魄与不堪,让魏延心中颇不是滋味。
魏延跟着一名赵云护卫,穿过营地,走向营地偏后的中军大帐。
在中军大帐之外,有一圈矮栅,还有一队的持戟卫士。
长戟在冬日的阳光之下闪着寒光,红缨在风中飘荡,如同绽放的血花。
魏延微微闭上眼,想起了之前在他眼前迸发的那些红色……
一路行来,魏延他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
有关切,有好奇,也有审视,还有疑虑。
这让魏延多少有些不自在,仿佛每一步都踏在烧红的炭火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整理一下身上那件被烟熏火燎,也整理下沾染着暗红血渍与灰黑泥污的绛红色战袍,但是他的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了……
再怎么整理,也掩不住这一身的狼狈。
魏延最后只是用力地抹了几下脸,仿佛不仅是要将脸上混合着汗水血水泥尘的污渍抹去,也要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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