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有望?你来了?」
打个哈欠,她稍稍苏醒少许,流着泪摇了摇头,晃着脑壳换了一个说法,「过失啊,你怎的来这里了?」
平昔燕有望是不会入她的帐篷的。在战斗时期,为了给手底下的将士们做表率,他不但不会与她同眠,乃至都不会在人前与她太过于亲热,始终绷着一张僵尸脸,一副公务公办的样子,把她当做普通的战士。
这会子他脸上如果有似无的柔波,另有眸底脉脉的温情,也惟有在他两个私底下,谢铭月才有时机瞥见。
「为什么欠好好睡觉,坐在这里做甚?」抚着她的脸,他答非所问。
谢铭月抹了抹欠伸带来的眼泪,看着他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眼晴,猜到他肯定是一宿没睡,不由心疼地皱了皱眉。
「我么……」
拖曳着嗓子,她偏头朝他背地瞅了一眼,嘿嘿一笑,猛地弹起来勾住他的脖子,笑吟吟地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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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一个不辣么严肃的话题。
「我稀饭如许睡,练坐功你懂不懂?倒是你,泰王殿下,今儿钻到我的帐篷里来,不
怕你那些属下瞥见了内心不舒坦,想女人想心慌了一溜烟儿跑了,不帮你打仗?」
是一件严肃的事儿,被她这么一说,就变了味。
而这,也是谢铭月独有的本领。
燕有望哭笑不得,轻叹着拎她鼻子,「瞎扯什么?那叫军纪。军纪不严,如何带兵?」
「哼」一声,谢铭月翻了个燕眼,「我又没求着你来?」
「谢铭月……」燕有望迟疑道:「我过来,是有一件工作想汇报你。」
与他冷肃的眉眼一交换,谢铭月登时厉色了脸,「何事?」
「欠好说。」燕有望的表情阴沉了下来。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能让他这般情绪化的事,会是什么?
谢铭月脑子充血,激灵一下,脊背都僵化了,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紧紧不放,「是不是阿星出事了?」
燕有望摇了摇头,冷抿着唇瞧她,一声不吭。
不是阿星出事?谢铭月高悬的心脏,已经放下了一半。
「那是什么?北平城沦陷了?」
燕有望或是摇头,目光还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另一半的心也放下了,谢铭月轻「喔」一声,懒洋洋的打个欠伸,又枕着胳膊躺回了褥子上,「既然都不是,那只能是你更年期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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