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很疼我。」
夏廷赣受用地哼哼着,深深瞥一眼她醉成了大虾的粉脸。
「我疼你,可你却不珍惜自己。」
「我……」谢铭月咂咂嘴,笑得有些莫名,「哪有?」
夏廷赣深深看着她蕴了雾气的眼,重重一叹,「找兰子安而已,何必搞得如许繁杂?让我闺女又伤身,又悲伤,气死老夫了。」
谢铭月一怔,「爹,您是说……?」
夏廷赣污浊的老眼微微一眯,像是堕入了某种空虚的状况。
好一会,他抿了抿嘴巴,像是经由一番掂量与考虑,喟叹道,「不做也已做了,这般也好。但兹事体大,晋军成败也在此一举,马虎不得……燕绵泽为人周密,他会不会将计就计,放晋军入瓮,再关门吃掉,尚且不知。」
顿一下,他眼神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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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为策万全,老夫会想设施前往聊城,说服兰子安,让他装疯卖傻,由着晋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从他驻守的聊城……直入都门。」
老头儿的意义是要把「假降」搞成「真降」?
汗
毛一竖,谢铭月有种听了天方夜谭的错觉。
「兰子安他又没疯,怎会听你的劝?」
「女儿……」夏廷赣面有艰涩,垂怜地看她,「你把往事忘得一尘不染了?那年夏氏全家被问斩,爹用免死铁券保你一命,并嘱你前往清岗县找他,你也都忘了?」
前尘往事谢铭月确凿所知未几。
那会子她也曾经疑惑过,南晏这么大,夏楚一个深闺佳,孤身一人的环境下,为什么偏巧选定了去锦城府……
夏廷赣这么一说,她恍然大悟。
「这么说来,兰子安与我们家,有些渊源?」
「嗯。」似是不太乐意提起夏氏灭门之祸,夏廷赣眉心皱起的「川」字更深了几分,语气几近感叹,「前朝末年,朝廷虐政,仕宦失败,天灾人祸,民不聊生……各地群雄并起,割地称王。兰子安之父,名叫肖同方,与洪泰爷一样,是其时叛逆大军的首脑之一。其时,我虽跟随洪泰帝,但敬重肖同方是条热血汉子,与他也算亲信……」
「现实上,其时肖同方所占地皮比洪泰爷广,部下兵马比洪泰爷强,他也比洪泰爷更先为王称帝……但肖同方不如果洪泰爷的心智,他性质急,为人暴躁,太过急攻近利,称帝三年,便领先挑起战斗,很后大败于洪泰爷之手,身故他乡,帝王美梦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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