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月的数月疗养后,面上添了红润,神采也健康了许多,云淡风轻的笑容上,娇媚明朗,风情万种,任是谁也无法责怪。江陵这几个月与他熟了,笑了笑,表示不介怀,浅笑请他入座。
可他没有坐,径直走到谢铭月案前,垂头一笑,「在写什么?」
谢铭月合上手里的册子,状似不经意,却是不想让他旁观。
随即,她又岔开话题,「我就要找你的,没想到你不请自来了。坐吧,我给你把把脉,看病情可有好转。这药吃了有小两月了,得调整一下方剂。如果否则,等我生了,预计得有些日子不利便。」
她笑着,说得随意,魏峥的眉头却耷拉了下来。
「不敷同事啊?什么东西,藏藏掖掖。」他瞥一眼她手上册子,冷哼着,坐下来,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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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了出去。
谢铭月但笑不语,只为他把脉。
从灵璧到都门,魏峥这厮便始终阴云不散。并且作为「同事」,谢铭月还欠好好处赶他,真相他帮忙的事儿也挺多,更况且,她还应允过要为他保命治病。魏峥宛若也乐得如此,就赖上她了,与她住
得不远,偶尔见上一壁。她如果有谈性,他便陪她聊。她如果是不想说话,他便默默陪在一侧,品茗缄默。偶尔两片面也换些消息,看看病情,几个月的时间,倒真像闺蜜那般处了下来。
如果是做同事,魏峥绝对及格了。
谢铭月暗叹一声,收回本领,撑起家子,唤了一声杨雪舞。
「嗳,晓得了。」小舞每次瞥见帅气逼人的三公子,便芳心乱跳,表情绯红,这么久了或是改不了这习惯。她低落着眉,急忙入屋,出来的时候,手上托着一个紫檀的盒子,递到她眼前,「楚七……」
「给三公子吧。」谢铭月没接,笑着表示她,自个则懒洋洋地倚靠在辅了软垫的椅子上。
魏峥眉梢一扬,看着眼前的盒子,「刚来就有礼品收,对我这么好?」
谢铭月笑了笑,掌心放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朝杨雪舞看了一眼。
「小舞,帮三公子试装一下。」
「嗳!好哩。」杨雪舞应允着,笑吟吟地翻开檀木盒子,顷刻便有一股子淡淡的幽香传来,她脸上也是堆满了兴奋的笑容,「三公子,这是我们家七小姐专门为您做的,这几个月可没少花消心思,你瞧瞧合分歧适。」
魏峥微微一怔,看着杨雪舞揭开绸布,目光落在了里面悄然躺着的一截假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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