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阿娇肩膀缩了缩,头埋得更低,「臣妾不知。」
燕绵泽眉头微蹙,「那你总该晓得,如果是他入了城,你会有什么了局吧?昔时是你给本王透风报信,才害得他痛失爱女……依了他的性格,把你千刀万剐,锉骨扬灰都是廉价你了。」
想到燕有望那一张阎王冷脸,顾阿娇身子一颤。
燕绵泽看着她,闪灼的眸色微微一闪,轻笑道,「你无谓害怕,朕不是这么等闲被他战胜的。现在,你再去替朕做一件事。你做好了,大败晋军……以后朕便会好好待你。」
好好待他,如果是好吃好住算是好,那便真的是好了。
顾阿娇垂着的眼皮,干涩地嗫嚅下唇,「臣妾领命,陛下请交托。」
燕绵泽缓缓笑着,尚未开门,表面传来阿记的咳嗽声。她提醒了一声,便急急忙过来,略略扫了顾阿娇一眼,蹙着眉头,小声道,「陛下,柔仪殿……彷佛过失劲。」
听了这话,燕绵泽面色一变,猛地转过甚来盯住她。
「你说什么?」
在燕绵泽的眼前,阿记始终默默的垂着头,不敢多看他的相貌。
迟疑少焉,她刚刚冷静了情绪,禀报道,「陛下,太上皇在柔仪殿养病,属下的人连续不敢靠得太近,怕惹起太上皇或是崔公公不悦,责罚下来……但前些日子,属下在表面,总能听见太上皇的咳嗽声。这两日却是不常听见了,属下揣摩着,这事有点过失……」
「饭桶!」
燕绵泽冷冷睨着他,不待他说完,便抬步往外走。
「摆驾柔仪殿。」
从几年前洪泰爷住进了柔仪殿,便再也没有离开过。不是他不肯离开,而是他连续病着,再也没有能够起得来床。拖了几年,太病院几许太医都来瞧过了,汤汤水水的,也吃下去很多,始终没有什么转机。崔英达偶尔感伤时,也会怀念楚七,如果是有她在,他家老主子说未必还能好起来。
表面的仗打得热火朝天,柔仪殿里却极是恬静。
崔英达通晓燕有望与燕绵泽叔侄反目,南北大战,却也始终闷在肚子里,不敢汇报洪泰帝。
尤其这些几日,燕有望虽然已经迫临京城,但他家老主子的病,宛若更重了很多,他也更不敢吭声。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洪泰帝的身子早已枯瘦如柴,崔英达看得肉痛不已。
「主子,奴才奉养你吃药了……」崔英达佝着身子,把药碗放在床头,拢了拢帐子,正想要喂他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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