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缺走入慈航殿之后,看着还在敲打木鱼的梵清惠,当即左手屈指为剑,就朝着梵清惠的背后大穴点去。
他没有试图劝说梵清惠,而是想要直接霸王硬上弓,将梵清惠打晕带走。
毕竟他太了解梵清惠了,若是跟梵清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梵清惠根本就不会理会他,而是会选择留下来跟慈航静斋共存亡。
以她的心气,想要让慈航静斋臣服在大隋的麾下,实在是有点不太可能,因此,宋缺只能够采取强硬手段。
哪怕之后梵清惠因此怨恨于他,他也认了。
别看他此刻右手受伤,但是在如此近距离之下,哪怕是左手,也能够制住梵清惠。
可是就在他快要点中梵清惠的昏睡穴的时候,梵清惠竟然头也不回,只看到她手持一把匕首,放在了自己的脖子处。
梵清惠的武功虽然不如宋缺,可是也不至于无法发觉宋缺回来了,甚至能够察觉到血腥气。
再感受到宋缺的举动,哪里还不明白,他们输了,慈航静斋某种意义上也是输了!
宋缺当即停下,涩声道:“清惠,当真是一点余地都没有了吗?”
“还能够有什么余地,慈航静斋数百年的基业,不能亡在我一人手里,否则就算是到了地下,我也无颜面见各位祖师。”
“宋缺,我求你一件事情,将我徒儿妃暄带走,我只有这一个要求。”
梵清惠平静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决然,显然是已经准备和慈航静斋共存亡了。
但是师妃暄必须离开,如果说还有谁能够重振慈航静斋,那就只有师妃暄了,现在别看自己和师妃暄都处在《慈航剑典》的心有灵犀的境界。
但是未来,师妃暄必能够突破到剑心通明之境,而自己潜力已尽,所以自己可以死,但是师妃暄必须活!
“师父,徒儿不走!”
师妃暄没有多说,而是寥寥几字,表明了自己和慈航静斋共存亡的决心。
慈航静斋是她从小长大的家,梵清惠更是如师如母,她不可能坐看梵清惠和慈航静斋遭劫,而自己苟且偷生。
“妃暄,你要看着师父九泉之下也死不瞑目吗?”梵清惠的声音幽幽传来。
师妃暄无言,嘴唇轻咬,不自觉用力,鲜血顿时沿着嘴角流了下来,似乎是在无声的抗议。
“为师以前经常教导你,宁可慷慨激昂的死去,也不要苟且偷生的活着,可是现在为师才终于明白,有时候苟且偷生的活着比死去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