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勇气。”
“死了就是一了百了,什么都没有了,而苟且偷生的活着,是为了替那些死去的人承受痛苦,承担希望,妃暄,你是我的希望,是我们慈航静斋的希望。”
“如今朝廷势大,我们慈航静斋又有把柄落在朝廷手上,我们无力抗衡,而我也不希望慈航静斋沦落为朝廷走狗,不然祖师们一直多年传承经营的清誉就在我的手上毁于一旦。”
“师父,既然您要我苟且偷生的活着,为什么您就不能呢?”师妃暄反问道。
她可不是那种会盲目听从师命的女人,梵清惠既然说苟且偷生的活着比死去更为困难,更为有用,为什么自己不去做。
“因为游戏了输了,这次杨广和慈航静斋以及魔门的游戏,我们慈航静斋率先出局了,所以又不想臣服,又不想被灭派怎么可能?师父留下,是为了付出这个代价。”
“只有我死了,帝踏峰被踏平,这次的事情才能够彻底结束,否则天底下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当众劫法场,打了隋帝的脸,想要一走了之,无异于痴人说梦。”
梵清惠看得通透,或许是人之将死,以往心中的魔障都放下了,宋缺只感觉眼前的梵清惠如同清冷月宫的仙子一般。
突破了?!
梵清惠这些年一直困于心有灵犀的境界,一直在帝踏峰上修行,看似淡泊无物,可是剑心通明之境却是成了心结。
现在游戏输了,知道自己也许不久将不在人世,心态一下子就淡然了,多年的苦修,如同水到渠成一般,将自身境界推到了剑心通明之境。
若是平日,梵清惠自然会生出欣喜的感觉,可惜现在到了这种生死存亡关头,个人修为的突破实在不足喜。
毕竟就算她突破了,也不如宋缺,自然也不如将宋缺击败的人,所以结局依旧注定。
这个时候,师妃暄和宋缺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是心思通明之辈,瞬间便明白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这个时候,师妃暄单膝跪地道:“那既然如此,还请师父将慈航静斋的斋主之位传于徒儿,这份重担,徒儿接了。”
梵清惠诧异的看了一眼师妃暄,只感觉今日的师妃暄与往日的淡泊有些不太一样,不过也只是当如此生死关头,师妃暄“长大”了吧。
“好,事急从权,现在我就将斋主大位传于你,这是掌门令牌,你现在赶紧带着《慈航剑典》原本下山,远离慈航静斋,宋缺,妃暄就拜托你了。”
说完,梵清惠就掏出了随身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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